祈灼并不怀疑旁人对云绮的真心。若有半分虚情假意,她一定不会容那人留在自己身侧。
他从未觉得她花心滥情。
她不过是,比起爱旁人,更爱自己罢了。
喜欢的便要牢牢攥在掌心,想要的便要尽数收入囊中。
她心悦他们每个人,亦欢喜他们捧到面前的万般珍奇。
纵然与众人同坐一席,纵然知晓其他人与她的牵绊,祈灼也没有什么贬低旁人的心思。
他眼底心上,自始至终,唯有她一人。
他也永远是最懂她,最知道她想要什么的人。
云绮抬眸望向祈灼,语气里也是对旁人从未有过的认真:“斗篷我很喜欢,满月宴后殿下赠我的霜见凝,我也喜欢。”
“而且,那日我对着那花许下的心愿,已经实现了。”
那日从昭华公主府出来,祈灼为她带来了霜见凝,她与祈灼在马车上对着那株盛开的霜见凝许愿。
她许的愿望是,世间她想要的都能得到,世间最好的一切都该属于她。
而祈灼许的愿望是,她许的所有愿望,都能成真。
如今抬眼望去,满桌皆是世间最俊朗卓绝、最位高权重、最富可敌国的男人,都是她喜欢的,都簇拥着她一人。也意味着,她如今想要什么,都轻而易举。
而此刻,祈灼陪在她身边。何尝不是在实现他所说的话,让她所有愿望都能成真。
提及满月宴,裴羡的思绪不由回到那日。
裴羡心念微动,想到了祈灼赠予云绮霜见凝的时机。
应该是在他带云绮离开公主府之后,又送她去往丞相府之前。
他眼帘微垂,长睫掩去眼底波澜。
裴羡素来滴酒不沾,贵胄官员的私宴他从不踏足,便是圣上召宴,他也总能以不胜酒力为由,自始至终只以茶代酒。
可此刻,他却抬手拿起面前的酒杯,微微颔首。声线清冷,又带着几分淡淡的郑重:“这杯酒,我敬殿下,略表谢意。”
别人不知道裴羡为什么突然给祈灼敬酒,这两个人自己却是知道的。
祈灼亦不多言,只是从容举杯,与他遥遥一碰,而后仰头饮尽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这一幕看得谢凛羽一愣一愣的。
不是,霜见凝是什么东西?阿绮许的又是什么心愿?怎么裴羡好端端的,突然就给祈灼敬酒了?
大家不都是情敌吗?这俩人不打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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