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洗漱呢。”
帐外的声音顿了顿,随即响起,语气轻轻,又带着几分熟稔的笃定:“我知晓。姐姐素来不耐烦摆弄这些冬衣,我是来帮她洗漱更衣的。”
一个做弟弟的,竟要亲手给姐姐梳洗穿衣?
柳若芙微微一怔,转头看向云绮,见她竟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,便朝帐外道:“那你进来吧。”
柳若芙与慕容婉瑶昨日才初见云烬尘。
她们只知云绮在侯府有两位嫡兄,还有这么一位庶出的弟弟,却未曾想,这庶弟竟长得那般好看。
身形是独属于少年的挺拔清瘦,眉目却精致得像幅工笔画,一身素色锦袍衬得他气质温润,安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此刻,帐帘被轻轻挑起,带着一丝冬日清晨的寒气,云烬尘缓步走了进来。
他身姿清朗,步履轻缓,身上的袍子沾了点晨霜,倒衬得少年眉眼愈发清隽。
云烬尘朝柳若芙和慕容婉瑶颔首示意,便径直走到榻边。
铜盆里兑好温水,拿起软帕浸了浸、拧至半干,俯身轻柔地擦过云绮的脸颊、下颌与脖颈,连鬓角的碎发都替她捋得服帖。
随即取过盛着淡盐水的青瓷漱口盏,半蹲下身,轻轻托住云绮的下颌:“姐姐,抬抬下巴。”
云绮睫羽轻颤着掀了掀,眸子半睁不睁的,带着几分刚醒的慵懒,抬了下巴,唇瓣微微张开。
他捏着银匙舀了盐水送进她口中,待她漱完,便递过唾盂,又拿干净帕子擦净她唇角的水渍。
洗漱妥当,云烬尘才又蹲下身,从衣堆里拣出织锦夹袄。
云绮懒懒抬了手臂,任由他将夹袄套上,理好衣襟系好系带。接着是狐皮坎肩,他展开替她拢在肩头,扣好领口暗扣。最后拿起厚绒长裙,从脚踝处往上提,绕着纤腰缠好系带,打了个漂亮的结。
末了,他替她拂去肩头绒毛,低声道:“好了,姐姐。”
这一连串动作下来,行云流水,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。
给柳若芙与慕容婉瑶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这姐弟俩,也太过契合自然了吧?
她们都要分不清了,这是云绮的弟弟还是仆人。
又或者说,弟弟就应该是这样,是姐姐最听话的仆人?
看得慕容婉瑶都想有个弟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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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到用过早膳,云绮才懒洋洋地挽着柳若芙的手,加上慕容婉瑶,一同往猎场东侧的观礼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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