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让人将休书送往侯府,她出嫁时带来的嫁妆也一并退回。
可待冷静下来,终究觉得,此举或许还是太过绝情。
她若当真是侯府嫡女也就罢了。
听说那位侯夫人素来对她极为宠溺,即便被休归娘家,也不至受委屈。
可她如今,不过是侯府鸠占鹊巢的假千金。
被我休弃后,侯府还肯不肯再收留她,都是未知。
是以我派了手下的侍卫暗中跟着她。
若侯府真的将她拒之门外,我也不能就此视而不见,任她落得走投无路。
毕竟,哪怕只有一日,她也算得上曾是我的妻。
——
【日札・八月十九】
昨夜,我几乎彻夜未眠。
一闭上眼,便是她伏在我身上、软玉温香相贴的模样,挥之不去。
还有那堪堪浅入、神魂交融的触感,每每忆起,便叫我喉间发紧,难以自持。
我不知道,若昨日我当真没把持住,又会是怎样的感受。
三更时分,我起身沐了冷水,却依旧压不下心底翻涌的燥热。
最后竟只能……才算稍稍平复。
明明从前,我一直以为,自己定力过人,向来不近女色。
——
【日札・八月十九】
跟着她的侍卫前来回禀,说她昨日已归侯府,且被侯府留下了。
我虽面上皱眉,心底却悄悄松了口气。
至少,她未真被侯府扫地出门,落得无家可归。
可侍卫紧接着又道,她带着丫鬟先去酒楼大快朵颐,随后,竟去了漱玉楼。
那是达官贵胄消遣寻乐的风月之地。
这世间,哪有正经女子会去那般地方?
我当即心绪翻涌,掌心骤然攥紧,冷着脸起身。
我自己也说不清,为何这般急切要去漱玉楼寻她。
是气她竟去那种地方与男子厮混,还是怕她一介女子,在风月场中被人轻薄。
定是因为,她曾是我的妻。她这般荒唐行径,传出去也会有损将军府的声名。
——
【日札・八月十九】
我不知她是如何见到那位神秘莫测的祈公子的。
进门时,我分明隔着一层薄纱,看见他们密不可分地纠缠在一起。她被男人环抱在腿上,姿态亲密至极。
胸腔骤然一堵,拳头不自觉攥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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