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住在马桶上的未来。
而金唱更是瞪大了那双原本被肉挤没的眼睛,瞳孔地震,满脸写着不可置信。
那眼神仿佛在控诉:秦翰!你是人吗?老子刚从阎王爷那爬回来,你就要把我送进肛肠科?!
秦翰却是一脸刚毅,对着电话严厉呵斥道:
“胡说八道什么?小心我让你写五千字检讨!尽给我惹些律师函回来……人家华莱士可是知名餐饮品牌,怎么可能有问题?”
说到这,他微微停顿,目光扫过已经开始瑟瑟发抖的两人,露出了今晚最灿烂、也是最残忍的一个笑容。
“明明是有些人个人体质原因,跟人家餐饮品牌有什么关系?”
“行了,就这么定了!记住,多加辣……嗯,为了人性化管理,疯狂星期四那天可以例外,换一顿肯德基。”
挂断电话。
秦翰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,看着已经瘫软在椅子上、如同两滩绝望脂肪的战友,心情无比舒畅。
“这叫排排毒,对身体好。”
“好好享受,苏小诚,还有金大队长……”
……
另一边。
龙都,西城区。
这是一片老式的四合院保护区,寸土寸金。
夜深了,胡同里的路灯昏黄,偶尔传来几声几声猫叫。
钱振国家中。
书房里的灯光调得很暗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茉莉花茶香,恰好掩盖了屋内两位老人的锋利视线。
马勤坐在红木圈椅上,腰背挺得笔直,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军姿。
他抬起手,有些不习惯地在头顶摸索了一阵。
“嘶拉。”
极其细微的声音响起。
一张做工精良的假发片被揭了下来,露出了下面青茬泛硬的寸头。
整个人气质瞬间变了。
如果说戴着假发时,他还有几分特勤人员混迹市井的油滑,那么现在就是一把刚出鞘的军刺,冷冽且锋利。
他对面的钱振国端起紫砂壶,没喝,只是用壶盖轻轻撇着浮沫,眼神在那顶假发和那个寸头上转了一圈。
“讲讲吧。”
钱振国的声音很稳,听不出喜怒,“这盘棋,你们到底下了多久?”
马勤把假发片工工整整地放在茶桌上,双手放在膝盖上,郑重开口道:
“也是巧合。”
“那次陈冲向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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