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梦里，惟一江淮做不到，陶哲轩反而能做到的事情，就是读心。
江淮语气冷冽：
“当我意识到这是梦境，只要我不结束梦境，就这么跟你耗下去。
“你最终结局就是死！梦的一切都由你的大脑计算模拟，你的大脑能撑多久？
“你哪怕知晓了我的秘密，可只要你死了，秘密就会永远尘封。”
陶哲轩似乎并不为此惊讶：
“你说得对，你说的对，你的权限在我之上，我无法主动终结这场梦境。除非我死，梦境被动结束。”
陶哲轩微笑看着江淮，他脸色有些苍白：
“你为什么会把我想成这么坏的人？
“很抱歉，我确实欺骗你了。不过除了假死这件事之外，其他事情我并没有骗你。
“我确实把你当成朋友，我也确实快死了。
“梦境这最后十年，我靠意志力在维持，算是强弩之末，苟延残喘。”
江淮愣了愣。
什么意思？
陶哲轩想干嘛？
这位华裔数学家语气温和道：“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路，我选择的路是数学，但我已经没有机会走下去了。
“你选择的路，是守护那片土地以及那片土地上的人。
“你是我的朋友，对你选择的路，我很感好奇，所以想看看你选择的路。
“梦境这十年来，你每一次决定，做的每一件事，我都看在眼里。
“我想说，你走错路了呀，朋友。”
江淮这下子真懵了。
陶哲轩这什么意思？
为什么会说他，路走错了？
“你守护的那片土地，已经是当之无愧的世界第一了。”
陶哲轩继续说道：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，那片土地上的人，过的真的好么？”
江淮的眉头微微皱了皱。
陶哲轩看出了江淮的犹豫，轻轻一笑：
“你想象的美好，未必是真实。那片土地仍然存在一个无法逃避的事实，那就是——二八定律。”
“二八定律？”
陶哲轩点了点头，目光凝视着远方的某个点：
“百分之二十的人掌控着百分之八十的资源，而剩下的百分之八十的人，只拥有百分之二十资源。
“这百分之二十的资源，不仅仅是财富，还有教育、医疗等资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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