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
早早就起来的姜成,一早就去厨房烧水。
只是他一进厨房,就看到姜景顶着一双熊猫眼,脑袋上还戴上了从来都不戴的皮绒帽子,双目失神蹲在灶台前。
“你这是做噩梦了?”姜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:“烧火还戴帽子,你也不嫌热?”
“哥,你不懂!”打了个哈欠的姜景,理了理自己帽子,把自己脑袋藏的更严实的姜景咕哝了一声:“我这是在保护自己!”
要是他一个晚上,时不时的被一个小姑娘,做梦都在摸脑袋,只怕会比他防范的更厉害。
“作怪!”
姜成无语的点评了两个字后,转身开始做早饭。
堂屋内
姜夏夏已经穿好衣服,拿着小凳子坐在那边,小手放在膝盖上,眼神一直盯着江华和姜柱国的屋子,乖巧的很。
直到厨房传出香味,房门才打开。
“奶!爷!”夏夏看到两人先是眼神一亮,然后想到自己还是‘戴罪之身’,立刻怯怯的喊了一声。
江华三两步的上前,把小姑娘抱了起来:“嗯!夏夏早!”
“奶,早!”被抱着的姜夏夏眼神再次亮了起来,小手抱着江华的脖子,往前蹭了蹭。
“夏夏啊,知道错了吗?”
一旁的姜柱国也想抱孙女,可见妻子抱着不撒手,只能忍着,板着脸问一句。
姜夏夏摸了摸自家奶的肚子,立刻点了点头:“宝知道错了!叔跟宝说过错在哪里了!”
姜柱国板着的脸这才缓下来:“知道错就好!走,吃饭!”
由于一个晚上没粘着江华,以至于吃饭的时候,小姑娘都是赖在江华的怀中,还时不时的喂她爷吃饺子。
这老两口边吃边笑,看的姜景忍不住又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帽子。
为什么夏夏受罚,吃苦的还是他?
一个屋子,八个人,就一个人吃饭戴帽子,怎么看怎么突兀。
但是其他几个人一看就知道是这叔侄两个的‘内斗’,自然就没开口问。
只是林正业过来接人的时候,一眼看到了这个‘突兀’,立刻有些奇怪的问道:“姜景,你头怎么了?”
姜景一眼看到要替自己解释的小姑娘,立刻开口:“最近有点虚,所以戴帽子防寒!”
这话一出,屋内的大人小孩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姜景挺直了胸口:“咋?我就不能虚了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