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一下你就知道了。」
「还卖关子」
叶炳欢笑了笑,擡起的腰背又重新躺了回去,他本身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,就这麽会儿功夫也消停不下来,控制着那把剔骨尖刀凌空雕刻落雪。
只见刀身浮空兜转,轻点数下之後,一片雪花在落地之时便变成了一个女人的姓名。
一个接着一个,片刻功夫之後,便已经雕了二十多个名字,没有一个重复。
就在叶炳欢玩得不亦乐乎之际,院门外终於有人走了进来。
赫然正是在西南道上跟鳞道九族做生意的杜煜和渝青钱。
「沈爷。」
两人同沈戎抱拳行礼之後,杜煜看着从面前飘落的一个姓名,调侃道:「别人都说女人似水,看来在欢哥这里,女人更像是雪了?」
「我可没那麽多花花肠子。」
叶炳欢也是许久未见杜煜,当即站起身来,一把将对方的肩头搂住。
「看来西南道上的日子不错啊,把老杜你都给养胖了不少。」
「我胖的可不止是身上的肉,还有袋子里的钱。」
杜煜笑着拍了拍口袋:「我把震虏商号今年的分红带来了,欢哥你得拿个大袋子来装才行。」叶炳欢闻言大喜,立马亲自从屋内搬出座椅,拉着两人坐下。
就在此时,又有人至。
一个裹着貂皮大衣的身影大步走进院中,擡手一撑头上的毡帽,露出一张满是笑意的面容。「哥几位,我来迟了,抱歉啊。」
谢凤朝拱手抱拳,身上那股子豪放匪气愈发的炽烈。
沈戎却是眼神一沉,问道:「你脸上的疤,是怎麽回事?」
谢凤朝闻言摸了摸脸上那条从左侧眉骨一直蔓延到下颌的刀疤,语气轻松笑道:「是介道李氏一个小免崽子乾的,我刚闯进门,就挨了他当头一刀,要不是躲得快,恐怕就只剩下半个脑袋了。」众人听到这话,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难看。
谢凤朝摘下帽子,抖了抖身上的碎雪,笑道:「不过别担心,我已经连本带利讨回来了,我估摸着现在屍体应该都已经快烂成白骨了。」
「我刚还在奇怪谁说话这麽晦气呢,原来是谢土匪你啊。」
最後一个抵达的赫然是去往正北道拿毛夷部族练枪的薛霸先。
他先跟沈戎打了招呼,又逐个跟众人点头致意,然後才双手插着兜晃荡到谢凤朝的身边,用肩头撞了撞对方。
「被介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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