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许易那轻飘飘的话语声落下。
休息室内，关山和刘师兄的视线，直接从许易身上脱离，精准无比地聚焦在了王振国院士的身上。
那眼神，灼热、急切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祈求。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“C位体验”，王振国端着茶杯的手，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。
他先是愣了一瞬，随即哭笑不得地看向旁边那个一脸无辜，好似事不关己的许易。
王老伸出另一只手，虚点了点许易，连连摇头，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。
“好你个许书记！我算是看明白了！”
“合着你在这儿等着我呢？把我这把老骨头架在火上烤，是不是？”
“甩锅甩得这么清新脱俗，理直气壮，全天下我见过的，也就你独一份了！”
然而，刘师兄和关山此时却完全没心情理会两人的玩笑。
他们对视一眼，眼神交汇的时候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。
下一秒，关山那儒雅的面容上，浮现出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，双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，对着王振国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
“王老，我知道，这可能有些冒昧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。
“但这批教材，事关重大。”
王振国闻言，脸上的玩笑神色也缓缓收敛。
他放下茶杯，杯底与桌面碰撞，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
老人长长地叹了口气，脸上的皱纹都深刻了几分，但那双眼睛，却愈发明亮。
他点了点头，沉声道：“东西，的确都在我这儿。”
“我也可以给你们。”
这句话，让关山和刘师兄的呼吸，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。
“不过，有言在先。”
王振国目光望向两人，神情变得无比严肃，甚至带着几分身为学者的执拗与尖锐。
“许书记他站得高，看得远，觉得这些不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。”
“但我们这些搞了一辈子研究的老家伙清楚，这每一页纸，扔到外面去，都可能引起一场吞没一切的海啸！”
“所以……”
王老的声音陡然加重。
“所以，必须做好保密原则！”
“除了核心人员，这批教材的内容，绝不能随意外泄！”
“这是当然！请王老放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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