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念莹的笑声从院外传来,紧接着是翠儿的通报:“王妃,念莹小姐非要跟去药王谷,说要给小弟弟(妹妹)摘桃子呢!”
邱莹莹无奈地摇头,却见洛宫铭已起身整了整衣袍:“让她去。药王谷的桃林熟了,正好带她认认‘寿桃’和‘蟠桃’的区别——你从前教我的,可别忘光了。”
“谁忘光了?”邱莹莹也笑了,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药王谷的信该回了。孙爷爷上月捎信说,后山的‘七叶一枝花’开了,让我去看看。”
洛宫铭从袖中摸出封信,正是药王谷的回函——牛皮纸信封上沾着几点桃胶,字迹是孙思邈特有的瘦金体:“莹莹吾侄女:桃林新植三百株,盼归。谷中诸事顺遂,唯缺汝之‘回春膏’,速来。”
“孙爷爷催咱们呢。”洛宫铭将信递给她,“收拾收拾,午时出发?”
“好。”邱莹莹点头,忽然捂住嘴干呕了两下。
洛宫铭慌了神,连忙拍她的背:“是不是药太苦了?我叫人换碗蜜饯来。”
“不是药的事。”邱莹莹缓了口气,脸颊微红,“许是晨起闻着药味犯恶心……王爷别担心,老毛病了。”
洛宫铭却不放心,立刻宣了太医。老太医诊脉后笑道:“王妃这是喜脉正常反应,少食多餐,莫要空腹便出门。”
于是原计划的两辆马车,临时改成三辆:一辆载着邱莹莹和念莹,铺着厚厚的绒毯,备着酸梅、蜜饯和各色安胎药;一辆载着洛宫铭的书案和奏折——他放不下朝政,说“路上批几本,免得堆积”;最后一辆装着锅碗瓢盆、种子药材,还有邱莹莹坚持要带的“回春堂”匾额——她想在药王谷再开个义诊堂,让山民们少跑些山路。
午时三刻,车队缓缓驶出京城西门。洛宫铭骑马护在邱莹莹的马车旁,阳光穿过他的发梢,在她车窗上投下晃动的光斑。邱莹莹掀起车帘一角,看见念莹趴在窗边,正用小手指在玻璃上画桃花,嘴里还哼着江南小调:“桃花坞里桃花庵,桃花庵里桃花仙……”
“王爷,”她轻声唤赶车的沈砚,“您说,药王谷的桃花,还是十年前的模样吗?”
沈砚回头笑:“王妃放心,属下半月前让人去看了,桃花开得比去年还盛,孙谷主还说要给您留最艳的几枝呢。”
邱莹莹笑了,目光落在洛宫铭的背影上。他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,回头望来,眉眼在阳光下舒展如墨画。十年前那个浑身是血、连野菊花环都送不起的皇子,如今已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,却依然会在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