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那节奏很慢。
像在斟酌。
顾铭也不催。
他端起茶杯,慢慢喝着。
茶已凉透。
苦涩从舌尖蔓延到喉咙。
但他面不改色。
许久,蓝启睁开眼。
“顾大人,老夫有一问。”
“国公爷请讲。”
“若信王或钰王登基呢?”
蓝启盯着顾铭。
“合作社的股份,还能保住吗?”
顾铭放下茶杯。
他迎上蓝启的目光。
“保不住。”
声音很轻。
却像锤子,砸在蓝启心上。
“为何?”
“因为信王背后是魏崇。”
顾铭缓缓开口。
“魏崇的上川学派,不会允许合作社这种垄断生意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钰王背后是司徒朗。”
“司徒朗是秦州人,秦商做生意什么作风,也不用我多说吧。”
蓝启手指收紧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若信王或钰王登基。”
顾铭直视蓝启。
“合作社的股份,必然被收回。然后分给他们自己的心腹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勋贵们,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厅里静下来。
只有窗外的风声。
还有远处仆役修剪花枝的轻响。
蓝启盯着顾铭。
眼神变幻。
有怀疑,有挣扎,也有恐惧。
“顾大人……此言当真?”
“下官不敢妄言。”
顾铭从怀中取出一份密报。
递给蓝启。
蓝启接过。
展开。
目光扫过。
脸色越来越白。
密报是漕运司的线人送来的。
上面记录了信王府和钰王府近日的动向。
信王府连续三日宴请户部官员。
席间多次提及“整顿垄断”“清厘田产”。
钰王府则暗中联络江南士绅。
许诺“新朝新气象”“旧弊必除”。
蓝启的手在抖。
纸张哗啦作响。
“这些……这些你从何得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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