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抚掌,声音冷硬。
“五弟既有此心,为兄本应欣慰。只是…”
他话音一转。
“祖宗家法,新君即位,需告祭天地宗庙,受百官朝拜,颁诏天下。如今父皇尚在,你若行此大礼,置父皇于何地?此乃不孝!”
他转向解熹,厉声道:“解阁老,你教唆皇子行此不孝之举,是何居心?”
解熹面色不变。
“信王殿下,非常之时,当行非常之法。陛下昏迷,遗诏已下,新君灵前即位,奉诏摄政,待陛下大行后再行登基大典,史有前例,何来不孝?”
“强词夺理!”
赵柏插口,摇头叹息。
“五弟啊,不是哥哥们为难你。孝道乃人伦大本,你若在父皇榻前即位,天下人会如何看你?史笔如铁,将来青史之上,你难免落个‘逼宫’‘不孝’之名。这…真是父皇愿意看到的吗?”
他语气诚恳,眼中却闪过一丝讥诮。
赵梁脸色更白。
他嘴唇颤抖,眼中再度浮现迷茫与挣扎。青史骂名…他担不起。
赵梧疏见状,心中暗叹。
她知道弟弟心性,重情,亦重名。赵柏这一击,正中软肋。
她必须开口。
“八弟真是替五弟着想。”
她声音平静,却带着刺骨凉意。
“只是不知,若今日躺在这里的是八弟你,得奉遗诏,你会因怕担‘不孝’之名,而将皇位拱手让人,任有心之人借‘内阁理政’之名,行篡权之实吗?”
赵柏笑容僵住。
“姐姐这话…”
“我说得不对吗?”
赵梧疏打断他,步步紧逼。
“父皇旨意,清清楚楚。你与三哥百般推诿,无非是不愿奉诏。内阁理政?七位阁老,首辅与魏阁老位高权重,门生遍布。届时朝议,还不是二位一言而决?五弟一个‘暂不即位’的亲王,拿什么与你们相争?拖上数月半载,寻个错处,废黜不过一道诏书之事!”
她目光如电,射向司徒朗与魏崇。
“二位阁老,今日我便问一句:这内阁共议,究竟是谁人之议?”
殿中落针可闻。
司徒朗面沉如水,魏崇眼神阴鸷。
解熹等人心神震撼,他们知道赵梧疏胆大,却未料到她在如此场合,敢将遮羞布彻底撕开。
赵楷怒极反笑。
“好,好一个长乐公主!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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