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辰这儿。
林元辰一看这情形,半点犹豫都没有,当即让人按住病人,抄起一旁的弯刀,手起刀落,干脆利落地砍下了那只已经坏死的手臂。
紧接着,他又拿过烧得通红的烙铁,狠狠按在伤口处,“滋啦”一声,白烟瞬间冒起,焦糊味混着血腥味散开,周围的牧民看得心惊肉跳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烙铁止血后,林元辰又拎过一坛烈酒,直接往伤口上倒,烈酒的刺激让昏迷的病人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,随后他又撬开病人的嘴,灌下一碗熬好的汤药,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
谁都没想到,就这么一番看似粗暴的操作,三天之后,那个眼看就要断气的牧民,竟然真的睁开了眼睛,虽没了一只手臂,却捡回了一条性命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,很快传遍了整个草原,林元辰“神医”的名号,也跟着越传越远,越传越神。
草原上的人遇上病痛,向来只有两个法子,要么请部落里的巫婆跳大神,祈求神明庇佑,要么就用刀子放血,觉得把“坏血”放出去,病就好了,可这法子往往治标不治本,甚至不少人就这么没了性命。
如今听说林元辰会看病,而且医术这么高明,周边部落的牧民都慕名而来,从早到晚,林元辰营地前的那口药罐就没停过火,柴火添了一拨又一拨,苦涩的药香就没散过,他整日里守着药罐,熬药、看诊,忙得脚不沾地,却半点怨言都没有。
没人知道,林元辰这般尽心尽力,本就存着融入北蒙人的心思。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人这东西,说到底就是个习惯性的动物,日子久了,习惯了一个人的存在,习惯了他的好,就会打心底里把这人当成自己人,当成部落里的一份子,到了那时候,谁还会对他有防备之心?
这无声的渗透,远比刀光剑影的逼迫,要管用得多。
这边林元辰忙着在草原上“积德行善”,那边齐尔却坐不住了。
自从上次部落宴会上,他主动流露出想和林元辰交好的意思后,就一直等着这位出手阔绰、行事古怪的商人登门拜访。
在他看来,林元辰带着这么大一支商队在草原上做生意,总得找个部落里的大人物撑腰,而自己,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他料定了林元辰会来,甚至连对方登门后,自己该如何拿捏、如何借机索要好处,增强自己的势力,都在心里盘算好了。
可左等右等,几天过去了,林元辰那边半点动静都没有,就好像完全忘了他这号人,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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