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玄铁碎片便精准地滑进了他袖中的暗袋里。紧接着,他顺手将桌上的匕首、疗伤药等物,一股脑扫进床底的暗格中,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发出半点声音。
做完这一切,他翻身躺倒在床上,扯过一旁的破被子盖住半边脸,呼吸渐渐放缓,胸口的起伏变得均匀绵长,活脱脱一副熟睡的模样。
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。
吱呀一声轻响,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,冷风顺着门缝灌了进来,吹得桌上的油灯火焰猛地一晃,跳动的光影在墙上抖了两下,随即又归于平稳。
那人站在门口,没有进来,也没有出声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人影。
云烬闭着眼,耳朵却竖得比兔子还高,心头已是一片雪亮。
是秦墨。
前几日还重伤濒死,怎么会恢复得这么快?是他体质特殊,有什么疗伤秘术,还是另有蹊跷?又或者,站在门口的这个秦墨,根本就是其他人假扮的?
“演得倒是挺像。”云烬在心里冷笑一声,依旧阖目装睡,耐心静等对方露出破绽。
门外的人终于动了,一只脚缓缓跨进门槛,踩在冰凉的地面上。
下一息,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,一股刺骨的寒意弥漫开来,云烬腰间的玄铁碎片猛地一烫,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炭火。
他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,差点睁眼,却硬生生忍住,依旧维持着熟睡的姿态。
只听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来人轻轻合上了房门,随即转身离去。脚步声渐渐远去,最终消失在夜色深处。
云烬这才缓缓睁开眼,漆黑的瞳孔里不见一丝波澜,他盯着紧闭的房门,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今晚的所有细节:玄铁显图、指向东海、神秘夜客、假秦墨探查……
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愈发清晰:
这块玄铁碎片之所以现在才显现出地图,定是一直在等待某个条件达成。或许是需要集齐某种能量,或许是为了避开某种监视。而现在,那个条件终于满足了。
所以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,也意味着,很快就会有更多人找上门来。
他翻身下床,走到墙角,弯腰掀开一块松动的地板砖。砖下藏着一个小洞,洞里放着一枚青铜钥匙和一张泛黄的纸条。他拿起纸条展开,上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:“东三十步,槐树根下。”
这是他前身埋下的保命物资,连他自己都差点忘了。
“看来,是时候启用这些东西了。”他将纸条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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