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要做的,是尽量控制波及范围,比如,在动手前,想办法匿名提醒那些被赵家拖欠货款的小供应商,让他们减少供货或要求现金结算,尽早撤离。”
“虽然这可能打草惊蛇,但……商业战争没有真正的无辜者,我们只能选择将伤亡减到最低。”
晚上十点,就在陈时准备离开时,暗线电话突然响起。
是刘锦荣。
“陈生!有两个消息!”刘锦荣的声音带着兴奋,“第一,永昌贸易常用的物流公司叫‘迅达货运’,老板是潮州人林豹,14K的小头目,专做偏门运输。我查到,迅达货运的会计是林豹的小姨子,最近因为分账不均,和林豹闹翻了,正在找下家!”
陈时眼神一凝。
“第二,”刘锦荣压低了声音,“澳门周的那艘快艇MA-873,我查到了。它每周三晚上会从澳门到香港流浮山,接一个人,周伯涛!汇丰那个信贷经理!我的人跟了一次,周伯涛坐快艇去澳门,两小时后回来,手里多了一个黑色公文包!”
陈时猛地站起,与沈墨对视一眼。
周伯涛果然在收受黑钱!
“有照片吗?”陈时追问。
“有!虽然模糊,但能认出来!”刘锦荣很快送来一个信封,里面是几张偷拍的照片,记录了周伯涛上下快艇以及手持公文包的过程。
“铁证如山!”陈时握紧照片,“银行高管与洗钱中间人秘密会面,收取现金。这份证据足以让周伯涛和汇丰银行都吃不了兜着走!”
刘锦荣又提醒道:“陈生,还有件事,澳门周那边好像察觉有人在查他,这两天他的人在码头附近转悠,你们要格外小心。”
陈时想起澳门旅馆外的摩托车声:“我知道了。阿刘,再帮我做件事,想办法接触迅达货运那个会计,我要她手里的真实账本!”
挂断刘锦荣的电话,陈时静静坐了几分钟。
香港中环永昌实业大厦顶楼。
赵永昌站在落地窗前。
白日里周伯涛那通含糊其辞的电话,此刻仍在耳边回响。
“赵生,最近……好像有人在查永昌的旧账。不是正规渠道,是私下里在摸。我这边暂时压着,但对方手法很专业,专挑那几笔大额贸易融资和青衣地块的抵押贷款问……”
“查清楚是谁了吗?”
助理阿坤微微欠身:“还在查。对方绕了三四道关系,没有直接接触档案室的人。但根据几个经手人的反馈,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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