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赤裸上身,沈墨正在为他重新消毒包扎,“赵永昌可真小气。”
“陈先生,现在怎么办?”
沈墨忧心忡忡,“他们已经动手,我们再不反击……”
“已经在反击了。”陈时扣好新衬衫的纽扣,走到白板前。
白板上已经画出了新的行动链:
暂停接触阿丽,验证运输单真伪前,所有联络切断
办公室静默一周,改用湾仔码头货仓作临时据点。
锁定周伯涛,刘锦荣派人24小时盯梢汇丰信贷部。
陈时的指尖点向周伯涛的照片。
“赵家的反扑比预期快,说明我们戳中了要害。”
陈时说,“他们越急,破绽越多。周伯涛就是最大的破绽,银行高管与洗钱中间人勾结,这是炸开赵家堡垒的雷管。”
沈墨还是有些不安:“但阿丽那边……”
“阿丽是诱饵还是真线索,三天内见分晓。”
陈时看向刘锦荣,“荣哥,你安排的人盯紧迅达货运,看阿丽有没有异常举动。如果她真是赵家的人,拿到一万定金后,一定会去报信。”
刘锦荣点头:“明白。码头货仓我安排好了,明天就可以搬过去。”
“不急。”陈时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“再等两天。等赵家以为我们怕了,松懈了,我们再动。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
陈时还在草拟那份匿名举报信。
信纸已经撕了七八张,每一版的措辞都要反复斟酌。
既要让银行警觉,又不能透露太多细节。
既要指向明确,又不能留下追查的线索。
就在他写下“青衣地块规划变更可能存在程序瑕疵”这句话时,那部暗线电话响起!
陈时心头一跳,迅速接起。
“陈、陈生……”听筒里传来阿珍带着哭腔的声音,“我好像被人跟踪了……今天下班,有辆摩托车跟了我三条街!我拐进商场,他就在门口等,我打车走,佢又跟着……”
最坏的情况发生了。
调查团队可能已经暴露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阿珍,你现在在哪里?”
“我在家里……但我好惊,我怕他们知道我住哪……”
“听我说。”
“现在立刻出门,去铜锣湾街角的‘平安茶餐厅’。不要带任何文件,不要联系任何人。到餐厅后,找一个穿灰色夹克、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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