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为首要,具体如何联系、如何安排,由你全权决定,我只要结果。”
“明白。我即刻联系世叔,他会安排妥当。”
郭婉莹干脆利落地应下。
通话结束。陈时放下听筒,知道郭婉莹会动用她那条隐秘而高效的渠道。
果然,当晚稍晚时分,郭婉莹便加密传回消息:世叔已同意动用其在廉政公署内的可靠关系,安排一名背景干净、经验丰富的“热心市民”执行递送任务,万无一失。
第二支箭,瞄准的是赵永昌权力网络中最为腐败也最为脆弱的一环。
官商勾结。
这份证据链一旦启动,将如多米诺骨牌,引发一连串不可控的坍塌。
时间悄然滑向午后。
陈时站在那幅巨大的香港地图前,目光沉静地掠过上面标记的各个点。
永昌实业、汇丰银行、规划署、深水埗货仓……
他不仅仅是在进攻,也在防御。
他深知,当赵永昌在澳门发现自己扑空后,以彼之性格,必然恼羞成怒,狗急跳墙。
针对陈家产业的暴力破坏,是大概率事件。
“阿荣,深水埗那边,安排得如何了?”陈时没有回头。
刘锦荣站在他侧后方,声音沉稳:“昨晚已经通过街头公共电话,用变声器匿名向深水埗警署和O记都投了料。”
“明确指出‘和义堂’的金毛强受人指使,计划于今日下午对合法商户纵火,并提及了可能使用的车辆型号和大概时间”
“O记的阿Sir对此类涉及三合会暴力及毒品的案件非常重视,已经布控。”
陈时点了点头。
这是第三支箭,一支守株待兔、后发制人的反击之箭。
它不一定直接射向赵永昌,但足以斩断他伸出的爪牙,并可能顺藤摸瓜,将火引回他的身上。
下午两点五十分。
阿辉从澳门新中央酒店的房间打来加密电话,声音压抑着兴奋:“时哥,码头和‘荣记押店’附近的人都撤了!看动静,赵永昌那边应该收到‘意外’消息了,码头现在只剩几个真正的渔民。”
陈时对着话筒只说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下午三点零五分。
刘锦荣的专用线路响起,他听了几句,捂住话筒,向陈时汇报:“O记张Sir来电,货仓附近埋伏的队伍,刚刚人赃并获!抓了四个‘和义堂’的烂仔,从他们车上搜出两罐汽油和几包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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