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，目光落在林晚的笔记本和那些样品上，“筛选得怎么样？我们必须拿出最有说服力的东西。”
林晚将笔记本推过去一些，指着上面的记录和简图：“按工艺种类和完成度分了三级。第一级是这些，”
她指尖点过几件茶盏和提篮，“工艺最精，特色最鲜明，几乎没有瑕疵，可以直接作为高端礼品。第二级数量最多，工艺良好，但可能有些微个体差异，适合一般性销售。第三级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“有一些工艺上的尝试或者明显的特性，我觉得……或许不适合第一批推广。”
郭婉莹仔细看着，不时拿起林晚标注的样品对照。
半晌，她点点头：“就按这个分级。第一级的重点标注，我们主推。第二级作为补充和备选。”
她抬眼看向林晚，“你对这些‘特性’的判断很准。不过，有时候太完美的‘商品’，反而缺了点人情味。何伯那几个冰裂纹特别密的杯子，也放进第一级吧，做个对比说明。”
林晚有些意外，抬眼看了看郭婉莹。
郭婉莹只是就事论事：“外宾来，买的是‘中国手艺’，不完全是标准化商品。有些‘不完美’，恰恰是手工的证明。当然，前提是工艺本身过硬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林晚低头，在笔记本上修改标注。
她发现，郭婉莹虽然看起来强势，但在具体事务上，只要你说得在理，她听得进去，而且决策干脆。
“接下来是包装。”
郭婉莹走到墙边，那里堆着一些陈时之前从香港带过来的样本。
各种硬纸盒、锦缎衬布、捆扎丝带。
“我们需要统一的、能提升商品价值的包装。不能就用报纸或稻草随便一裹。”
“林晚，你看看这些，结合我们的东西，有没有想法？成本要控制，但样子必须撑起来。”
林晚起身走过去，仔细翻看那些样本。
她的手指抚过光滑的铜版纸盒面，捡起一条墨绿色的仿罗缎带子，又看了看那些印着暗纹的衬布。
脑海里，那些朴拙的陶瓷、编织、锡器，与这些略带“洋气”的包装材料之间，似乎需要一座桥梁。
“我觉得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，开口，“可能不需要太复杂。深色的、挺括的纸盒就好，单色，不要太多花纹。里面用简单的白色或米色再生纸揉皱做填充，既能保护，又显得自然。”
“每一件可以附一张小卡片，不用印刷，就手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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