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谷的晨光，总比别处来得更温柔些。衍道竹的叶片上凝结着淡金色的晨光露，风一吹，露珠滚落，砸在青石板上，溅起细碎的道韵涟漪，如同撒在地上的星子。叶清玄坐在石阶上，指尖轻捻，一缕青金色道韵化作细针，正将晨露小心翼翼地收入玉瓶——这是秦月瑶特意叮嘱要收的“晨露原液”，用来调和悟道蜜，给道韵学院的孩子们做点心，能温和滋养他们的先天道韵，比直接灌输道韵更安全。
“叶师兄，快别收了，早饭要凉了！”秦月瑶的声音从厨房传来，伴随着瓷碗碰撞的清脆声响。她今日穿了件鹅黄色的衣裙，裙摆绣着灵动的道韵鱼图案，鱼鳍处用银线绣了细碎的道纹，是上次去道韵集市，特意请一位老绣娘绣的——老绣娘说，这图案能聚福气，秦月瑶听了，笑得眉眼弯弯。此刻她端着两碟点心走出，碟中是用悟道粉、道韵蜜和晨露做成的“悟道糕”，糕点上还印着小小的“护道”二字，是用晒干的衍道竹枝刻的模子压出来的，边缘还沾着细碎的道韵花粉。
叶清玄收起玉瓶，接过点心咬了一口。清甜的道韵在口中化开，混着晨露的清凉与花粉的醇香，让整个神魂都舒展开来，连周身流转的太古道韵都变得更柔和了。“比上次的道韵鱼羹还好吃，我们家月瑶的手艺又进步了。”他笑着点头，目光落在秦月瑶眉心——她的道韵灵体已彻底稳固，印记化作的小分身，正坐在她肩头，手里拿着迷你版的衍道剑，有模有样地模仿着封魔军的“衍道剑法”，小脸上满是认真，模样格外可爱。
“那是自然！”秦月瑶骄傲地扬起下巴，将一碗灵茶递给他，“这茶里加了冰魄蜜，是你上次从北冥冰原带回来的，凉丝丝的，正好配悟道糕。对了，凌风道长传讯说，今日道韵学院有‘道韵启蒙礼’，要给新入学的孩子引动先天道韵，想请我们去观礼，顺便给孩子们送新做的悟道糕。”
叶清玄接过茶碗，浅啜一口。冰魄蜜的清凉顺着喉间滑下，与灵茶的温润交织，驱散了清晨的微凉。他点头道：“好，正好今日无事，我们送完糕点，再去散修驿站看看——上次答应那个拿蜜罐的小家伙，要传他一套基础心法，不能忘了。”
两人吃过早饭，将悟道糕装进竹编的食盒，又带上几罐调和好的晨露蜜，便朝着天衍宗的方向出发。叶清玄没有御使光翼，而是牵着秦月瑶的手，步行在山间小路上——归真境后，他更喜欢这样慢慢走，感受脚下土地的道韵，听身边鸟儿的鸣叫，看路边野花的绽放，这些平凡的风景，比高空的云海更让他心安。
沿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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