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的劲儿,也觉得透着股子朝气蓬勃的鲜活。
双标,就是这么双标。
只是他也知道,这些半大小子野得很,给个笑脸就能当爱情,当即板起脸道,“你们几个为什么要欺负同学。”
“他是吃剥削饭的资本家!”那个领头、不服气的小子梗着脖子喊,似乎妄图用嗓门掩盖自己底气不足的事实,“我们这是在批判资产阶级思想。”
时代局限性啊。
赵怀江暗自摇头,食指和拇指的茧子无意识地轻轻摩擦——那是多年摸枪留下的痕迹。
面上却是一沉,“批判?”
他指了指天空,“党中央号召我们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,建设国家、克服困难。你这是批判?”
他又指了指被武大石护在身后,正一脸好奇看着自己的李天意,“他才多大?他剥削你们了吗?还是说他家现在还是剥削者?
“如果他家现在还是剥削者,你跟我说是哪家,我现在就去带人给砸了!”
赵怀江这话说得非常有底气。
要是早个四五年,公私合营还没有完全落实,还有不少老字号是私产。中央也是在逐步推进、协商来着。
可现在都特么六零年了,城里市面上的有一个算一个,除了走街串巷卖针头线脑还有胡同口修鞋的,都没有几个私营的商户。
更不用说资本家了。
资本家又不是傻缺,面对这样已经统几乎一全国、蒸蒸日上的强势政府,还特么敢顶着来?敢在京城搞剥削?
早特么给专制了。
“可,可他家以前是资本家。”那个小子还是不服气,“我们就该斗争他。”
“半大小子,胳膊肘比腰还硬,政策都没搞明白就敢乱喊斗争?你知道啥是斗争?你知道斗争是为了啥?”
赵怀江一副恨铁不成样的表情,
“我问你们,党中央说阶级斗争的时候,是让你们那拳头打身边的同学?靠着人多欺负一个和你们一样大的孩子?是让你们把身边的人都推到敌人一面去?”
三个轧钢厂的孩子都低下了头,就连那个领头的犟孩子也有些迟疑。
赵怀江指了指边上的李天意,“这小子我是第一次见,不过我这个小兄弟和他家大人是旧相识……”
他没有注意,自己说‘他家大人’的时候,那个少年人脸上闪过一抹古怪的神色。
“他家那个大人姓白,是抗日时期就跟着我党抗击鬼子的革命战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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