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越能够分配工作,娶妻生子,过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生?
秦朝默默地收拾好了书,跟二舅爷说了一声,便低头出来了,老两口看到秦朝的态度,也猜到了几分,他们急忙跟王校长告辞,赶回了家里。
吃过晚饭,雪又下了起来,秦朝是坐立难安,好人难,好人难做,可上辈子的事还历历在目,秦朝苦笑了一声,他站了起来。
老妈正收拾饭桌,看到秦朝一直是闷闷不乐的样子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又摸了摸自己。
“没发烧啊,老儿子,你咋的了?”
秦朝穿上大衣,跟家里人说了一声,我出去溜达溜达,他刚走出房门,秦爸追上来,把棉帽子塞给他。
“多大的孩子了?连冷热都不知道。”
秦朝戴上棉帽子,心里一暖,他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没说出来,
顺着自己家的胡同往火车站那边走,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目的,反正就是漫不经心的走着,
宁河火车站很小,一排平房,平房上有两个大字,宁河,一般来说,火车站都有站前广场,有不少赶着毛驴车来拉脚的,这叫驴吉普,在东北每一个城市都有。
秦朝把手揣进了大衣兜里,他茫然地看着漆黑的天空,绕过火车站,向人民电影院方向走去。
忽然一条胡同里传来了惨叫声,紧接着就是厮打声,
秦朝心里一紧,他加快脚步,向前面的胡同跑去,到了胡同口,就着路灯往里一看,他吓了一跳,
只见胡同里地上躺着一个老太太,浑身是血,这么多的血一看人就救不回来了,秦朝浑身颤抖起来,这个老太太正是赵红旗他妈。
他再往里一看,不由得瞪大眼睛,眼角都裂了,只见赵红旗趴在地上,他爸爸趴在他身上,十几个穿着黑衣服的家伙,轮着刀,正在往老头身上砍。
秦朝血往上撞,大吼一声,
“你们该死!”
他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,随手扔了出去,一个家伙举起砍刀正要砍,砖头砸在他太阳穴上,当时就粉碎,这个家伙连叫都没叫,软软的倒在了地上。
剩下的十几个家伙,一看来人了,其中一个敦敦实实的,脸上长满了横肉的家伙,他来回瞅了瞅,手里掂着砍刀喊道。
“艹尼玛的!哪来的王八犊子?敢管你马大爷的闲事儿,哥几个把他也撂倒。”
那十几个家伙早就杀红眼了,听到马小辫儿说的话,他们发一声喊,轮着砍刀就奔秦朝冲了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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