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还不知道吧?”
“知道什么?”穆宴寒着脸反问。
“她已经跟穆司野有了夫妻之实,就是前不久的事。”梁曼如眨动眼眸,承受那些又刺又痛的眼泪,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笑。
“阿宴,你把梁岁岁当成绝世珍宝一样宠爱,可她是怎么对待你的?”
“她掉转头就背叛你,羞辱你,把她的清白之身给了穆司野,留给你的,是一具身心都不干净的躯壳。”
“而我呢?我爱你,全心全意爱着你,我的清白之身只给了你,可你视我为垃圾,弃我如敝帚,多么可笑啊。”
“真应了那句话,轻易得到的不珍惜,得不到的才是最好!”
梁曼如朝他扯了扯唇角,清秀小脸在晚秋的凉风中,透出木然的惨白。
“阿宴,我以为你是个与众不同的男人,没想到,你跟那些庸俗之辈没什么两样。”
“可就算是这样,我心底依然对你念念不忘,除了你,我再也爱不上其他的男人。”
“别把你自己吹捧的多么深情伟大。”穆宴眉眼骤沉,哂笑连连道。
“你爱我,不过是爱我官居高位,爱我手中的权势,如果我只是个无权无势身无分文的穷鬼,你还会义无反顾爱上我?”
“可岁岁就不一样,她爱一个人,就真的只是爱这个人,而不是其他附加的外在条件。”
“所以,不管是我,还是穆司野,都深深为她着迷,因为,她值得!”
穆宴眸色犀利如剑,做了最后的总结。
话里话外,都是对梁曼如的不屑。
梁曼如掐紧掌心,脸庞浸染层层的难堪,感觉自己的脸皮像被撕碎了,又被狠狠碾压在脚底下一样痛苦难受。
本来,只要他答应帮她把阿爸从监狱里捞出来,再让她回到大帅府,做他后院的姨太太,她还想着顾念旧情,别把事情做得太绝。
但她口口声声只爱梁岁岁,吐出的话刀光剑影字字句句羞辱她,那就别怪她赶尽杀绝了。
都是他逼她的,她没有办法,只能一条斩杀绝路走到底。
“你的私事,我不会插手,更不会帮忙,既然你让我如愿重新得到岁岁,我便答应留你性命,以后桥归桥路归路,你好自为之。”
穆宴说完,头也不回地抬腿离开。
梁曼如望着他冷酷的背影,掀开棉被冷笑着起身,套上高跟鞋,背脊笔直站在床榻边,嘴角压不住戾气。
“阿宴,我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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