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两母子,落得一囚一瘫的下场,那都是她们咎由自取,我现在人在京市,帮不了她们什么忙,也不想帮,就这样吧。
我没别的要求,只求岁岁和阿野能能饶过阿宴一命,他只是太爱岁岁,太想重新得到她了,罪不至死!”
沐鸿年点头道:“放心吧,岁岁不会杀他。”
至于穆司野哪天心情不爽想杀了穆宴一了百了,那就不是他这个外人该考虑的。
沐大总统把梁岁岁拉到身后,从上到下挑剔地打量穆司野,冷哼道:“长的还算人模狗样,听说你把手里值钱的东西双手奉上,全部都交给岁岁,对岁岁也算一片真心,行了,岁岁累了,暂时就放过你,不讨伐你,先吃饭。”
梁岁岁回头,爱莫能助地看了眼穆司野。
穆司野回她一个又痞帅又邪肆的笑,冷不防被沐大总统撞见了,迅疾地把岁岁拉到身边,坚决杜绝两人过于亲昵的接触。
梁岁岁:“……”
父爱太浓烈,稍微有点吃不消。
大总统府装修典雅庄重的大厅内,早就摆好了一大桌好酒好菜。
吃好喝好,又有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在身侧,沐大总统破天荒喝了许多酒,身上带着微醺的酒气。
穆司野几次提出想正式隆重求娶梁岁岁,都被他轻飘飘搪塞掉。
不愧是久居高位的男人,整个一老狐狸。
晚上,梁岁岁睡内院的闺房,穆司野睡外院的客房。
两人除了吃饭的时候,坐在同一张大圆桌上,后面穆司野再也找不到接近他的机会。
两个月了,都翻过年,到了农历二月,树叶返绿,穆司野依旧没有跟梁岁岁单独出过门,更别说牵他的手,搂他的腰。
温媛和王妈被梁岁岁接来京市,梁京淮担任警察署的署佐,每天都要当值办理大大小小的案子。
不是东郊的农户丢了只鸡,就是西郊的农户养的鱼塘被人偷了鱼,每天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少年气狂一怒之下,脱了那声警察屁,不干了。
打着保护温媛和王妈的名义,跟着她们一起北上来到京市。
眼看着这些天,穆司野被沐大总统嫌弃得连梁岁岁的面都见不到,梁京淮忍不住讥笑。
“你不是很能吗?怎么也有你搞不定的人?”
“沪市那场婚礼,没有沐大总统在场,他根本不认可你和阿姐的婚事,每天兴致勃勃给阿姐介绍青年才俊,你就等着被阿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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