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知接过相框，再次转身，走向卫生间的方向。
“？？？！！！”阳德海怔怔地站在原地，满头疑惑。
不是说留作纪念吗？
拿着名人照片去卫生间，这是什么操作？
纵使阳德海将想象力发挥到极致，也没弄明白。
云知知此时却没想这么多，她只知道卞南风要照片，关乎到她能不能得到星辰石。
……
回到卫生间。
云知知再次联系卞南风，“过来吧！”
几乎在她念头落下的瞬间，卞南风的身影，便突兀地出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。
他刚一现身，便被四周金属壁板，和狭促的环境迫得眉头紧锁。
“这是何处？”他压低声音问，语气带着明显的不适。
“卫生间。”云知知简略答道。
“卫生间？”卞南风明显不知道这什么意思。
见对方面露疑惑，云知知又补了一句，“也就是茅厕。”
卞南风的脸色霎时变得极为精彩，嘴角抽动了一下，终究没忍住，“你……你怎选在此地会面？”
云知知懒得解释这迫不得已的局促。
她打量着卞南风的一身褴褛的“乞丐装”，啧啧两声，调侃道，“我说卞道友，我也没有逼你立即偿还那1100万，你不至于……连一套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了吧？需要我资助你100灵石不？”
卞南风白了她一眼，无心闲扯，直接切入正题，“东西呢？”
云知知将早已备好的两张照片，和那个相框递过去，“喏，看看。”
卞南风接过，仔细端详。
星辰石与多面青铜体的照片，他之前已经见过了。没想到，就连人物，竟然也可以描绘……不，是打印得如此栩栩如生，几无二致。
当真玄妙！
他心下暗叹。若自己也能拥有这般器物……
算了，这些东西，于当下的他而言，不过是奇技淫巧，远非必需。
他将照片仔细收好，抬头道，“若无他事，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！”云知知叫住他，“流云界那边，近来如何？”
卞南风略作沉吟，道，“鹰阙已悬赏召集杀手，誓要取你性命。此外，你要寻那两样物事的消息已传遍诸界，各方势力都在暗中探查。”
云知知点了点头，这两条消息在她意料之中。
却听卞南风继续道，“我目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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