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。
终于有人按捺不住，开口问道，“云掌柜，传闻，你身边携有一条真正的黑龙，不知……我等今日是否有幸，能开开眼界，一睹神龙风采？”
云知知还没回答。
席间率先响起一片附和之声。
“是啊！龙乃上古神兽，踪迹难寻！我流云界连通十余世界，也只在最古老的典籍中见过只言片语的记载！”
“云掌柜当真了得，竟能寻得真龙为伴！不知是何处仙缘福地？”
“话虽如此，龙族早已是传说，会不会是某些灵兽变异，或是他人看走了眼？”也有人故作怀疑，实则激将。
“定然是真！云掌柜往来诸界，什么奇珍异兽没见过？岂会误认？”
……
这些人一唱一和，看似随意，实则步步紧逼。
云知知静静听着，心中只觉有些好笑。
这些人的演技，在她看来实在算不得高明。
她放下茶盏，做了个噤声的动作，神秘兮兮地道，“诸位说话莫要太大声……”
众人一怔，脸上露出不解之色。
声音大小，与看龙有何干系？
只见云知知叹了口气，神情颇为“无奈”，“我家那条龙啊，灵智极高，最不喜旁人背后议论。你们这般‘蛐蛐’他，他可都听着呢，待会儿要是发起脾气来，我可拦不住。”
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前些日子，我带他去过一个世界，他搅得人家门派天翻地覆……哎……不提也罢……”
席间瞬间安静了片刻。
不少人面面相觑，这话听着像警告，又带着几分玩笑，一时让人摸不准虚实。
方才那位出言激将的修士眼珠一转，带着几分戏谑接口道，“云掌柜说笑了。既是如此通灵的神龙，想必也懂得人情世故。不如请出来，与我等同席而坐，让我等也能略尽地主之谊，敬上一杯水酒，如何？”
他这话听似客气，实则带着明显的调侃。
在他们的认知里，龙再神异，也是兽类，岂能与修士共饮同席？
这提议本身，就暗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。
旁边几人闻言，也笑着附和起来，目光却都紧盯着云知知。
云知知眉梢微挑，眼底掠过一丝玩味，欣然点头，“那敢情好！他早就在我袖中待得不耐烦了，既然诸位盛情相邀，那我便唤他出来。”
她话音刚落。
衣袖处微光一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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