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。
机会来了!
他眼睛骤然放亮,像是蛰伏多年的猎犬,终于嗅到了血腥味,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噌地一下便跳了出来。
手指直直指向人群中一青年,声音因为亢奋而微微发颤,“他,唐图!”
手指一转,又指向一名鬓发花白的老者,声音愈发高亢,“还有他爷爷,唐华清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恶气,一并吐出来。
“就是他们!当年调换了余时安的晋升名额!余时安不服,他们便动用权势,逼迫余时安和他师父王德明,不得不离开公会!”
他转过身,面向众人,手臂一挥。
“这件事,咱们公会里谁不知道?可唐华清在公会里只手遮天,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!”
最后,他转向云知知,眼中满是邀功般的急切。
“云掌柜,就是他们!我贺栗对天发誓,绝无半句虚言!”
话音未落。
人群中便炸开了锅。
那名为唐图的青年,脸色铁青,几乎是跳着脚冲出来,脸涨得通红,“你、你血口喷人!根本没有的事!我是靠自己的本事,堂堂正正拿到的晋升名额!”
他咬着牙,死死盯着贺栗,声音里满是威胁,“贺栗,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!!”
唐华清也缓缓走出人群。
他年纪虽长,身姿却依旧挺拔,一双眼睛阴沉沉的,像淬了毒的刀子,直直剜向贺栗,“姓贺的,你休要信口雌黄。说话,是要负责任的。”
他语气不重,却每一个字都像是压着石头砸下来。
可贺栗,今日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,根本不为所动。
他甚至连看都不看那爷孙俩一眼,只眼巴巴地望着云知知,语气近乎恳求,“云掌柜,我真的没有胡说!您一定要相信我呀!”
云知知看着他这副模样,轻轻呵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淡淡的,听不出喜怒。
她不动声色地展开交易空间,无形的力量悄无声息地蔓延开去,将唐华清、唐图二人笼罩其中。
那两人正忙着威胁贺栗,浑然不觉自己已被一道无形的牢笼锁定。
唐华清还在冷笑,“贺栗,你以为攀上高枝就能翻天?老夫在公会几十年……”
云知知根本没听二人在说什么,已经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剑。
剑身寒光流转,映着她的眼眸,冷得像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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