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知在万流天工盟住了下来，耐心等待雍阳焱的消息。
她也不急，每日在客院中喝茶静坐，偶尔翻阅万流天工盟收藏的典籍，日子过得倒也算清闲。
住下的第二天。
她便听说了一个消息——鹰阙死了。
据说是在与雍阳焱的“政治斗争”中落了败，几年前便已身死道消，鹰家也被清算了。
不过，对于云知知来说，鹰阙早已经是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这些年她经历得太多，鹰阙那样的人，早已被时间的洪流冲到了记忆的角落里，不值一提。
这天。
卞南风来万流天工盟见她。
多年不见，卞南风看起来沉稳了许多，但眉宇间那股子锐气还在。
他一进门，目光便紧紧锁在云知知身上，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个来回，仿佛在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。
他走到云知知面前，第一句话便开门见山，“云知知！你的空间已经完全进不去了，我也联系不上你了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？”
云知知正端着茶盏，瞥了他一眼，淡淡地道，“系统被劫持了。不止是你，其他几位，恐怕也早就急疯了。”
卞南风眉头紧皱，“那你还有闲心在这里喝茶？”
云知知放下茶盏，摊了摊手，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，“不然呢？我能怎么办？”
卞南风盯着她，没有接话。
云知知叹了口气，继续说道，“我已经请雍盟主为我制作前往万祖之墟的阵盘了。只要能再回到那个地方，应该就可以把系统拿回来。”
卞南风的目光依旧没有从她身上移开，只是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忽然说道，“云知知，你好像哪里不一样了。”
不是疑问，是陈述。
云知知微微一怔，随即嗤笑了一声，“你第六感倒是准。没错，你表面看我还是以前的样子，但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，语气变得平淡，“我现在的身体结构，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，现在这具身躯，也只是幻象而已。”
“啊？”卞南风明显没听懂。
云知知抬起头，看着他的反应，反倒笑了，“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算是什么生物。好像活着，又好像……总之，不是我们以前理解的那种生命。”
卞南风听不懂，只是紧紧盯着她，脸上的震惊渐渐被凝重取代。
沉默了好一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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