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陈家庄园的草坪上湿漉漉的。
陈鸿祯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,正准备出门去集团开早会。
路过前院的花园时,一阵细微的破空声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只见赵德国正站在人工湖边的草地上,手里握着那根黑得发亮的鱼竿,正在练习抛投。
陈鸿祯脚步一顿,作为资深钓鱼佬,他对渔具的敏感度比对股价还高。
他背着手踱步过去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根竿子。
“老赵,这么早就练上了?这竿子看着眼熟啊。”
赵德国正沉浸在新装备的手感中,听到大当家的声音,连忙收杆站好,一脸憨笑。
“老爷早!这不是刚得了个新物件,没忍住,手痒试试。”
陈鸿祯伸手接过鱼竿,在此手中掂了掂,又抚摸了一下竿身的涂装,眼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。
这是日本那个手工大师去年的限量款,他订了半年都没货。
“这手感,绝了。你在哪买的?回头把渠道推给我,我也弄一根。”
赵德国挠了挠头,表情有些尴尬。
“老爷,这我哪买得起啊。这是昨天二小姐送给我的,说是厂商送的样品。”
陈鸿祯抚摸竿身的手僵住了。
这种全手工定制、带编号的顶级货,神特么样品!
他嘴角抽搐了一下,把鱼竿塞回赵德国手里,心里那股子酸味直往上涌。
自己这个当爹的,生日也就收到条领带,这司机老赵何德何能,居然能让那丫头下这血本?
“行,挺好。好好干,清悦这孩子倒是懂得体恤下属。”
陈鸿祯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那根黑亮的鱼竿上挪开。
“下午四点半,送我去机场,我要飞一趟。这几个小时你先去准备车,别光顾着摸那个宝贝疙瘩。”
赵德国抱着鱼竿点头哈腰。
生怕这位爱钓鱼的老板反悔把东西给充公了,一溜烟钻进了司机休息室。
看着老赵那欢天喜地的背影,陈鸿祯哼了一声,背着手踱回了主楼客厅。
沈曼雪正端着一杯极品大红袍,优雅地吹着茶汤上的浮沫。
“看把你馋的,跟自家司机吃醋,陈大董事长,你就这点出息?”
陈鸿祯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,接过佣人递来的热毛巾狠狠擦了把脸。
“这不是出息不出息的问题。曼雪,你说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