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漱玉不想与秦王攀扯,回府之后就不打算外出,也回绝了那些想以看望她为理由,实则来打探她与秦王什么关系的帖子。
却不曾想,太后忽然派人来侯府请她进宫。
裴漱玉眸色微怔,太后她老人家为什么会突然召见自己进宫?
入宫轿辇一路颠簸,她心绪难平,直到踏入慈宁宫暖阁,檀香袅袅中见太后端坐榻上,慈眉善目却气场威严,才敛神屈膝行礼。
“臣女裴漱玉,参见太后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太后抬手免礼,目光温和扫过她,半晌才慢悠悠开口。
“瞧着倒是个端庄得体的姑娘,在侯府过得可好?”
裴漱玉恭声应答,太后却话锋一转,忽而问,“年岁也不小了,可有婚配?”
裴漱玉一怔,如实回,“回太后,臣女尚无婚配。”
太后又笑,指尖拨着佛珠,“那可有心意的男子?京中世家子弟众多,若有看中的,哀家倒能帮你做主。”
接连两句试探,让裴漱玉心头猛地一震,骤然想明白。
秦王洛宽景虽然不是太后亲生儿子,但也是从小在她身边长大的,不是亲生胜似亲生。
定是前段时间的谣言传进了宫里,太后疑心她与秦王有牵扯,才特意召她入宫盘问。
她垂眸敛去神色,恭敬道,“臣女不敢妄议儿女情长。”
太后眸色微动,慢悠悠道,“哀家听闻,上月普陀寺遇险,是秦王救了你?”
裴漱玉:“是,多亏殿下出手相救,臣女铭记于心。”
太后:“景儿那孩子性子向来桀骜叛逆,鲜少管旁人闲事,倒是对你格外上心。”
裴漱玉心头一紧,连忙道,“臣女与殿下,不过是恩人与受恩人的关系,那日也不过是巧合罢了。”
刻意拉开距离,既不想攀附,也不愿因谣言惹祸上身。
太后静静看她半晌,忽然笑了,招手让她近前,亲手递来一碟点心,“倒是个通透的,哀家瞧着欢喜。”
“景儿是个重情之人,往后若有难处,只管来慈宁宫寻哀家。”
裴漱玉愣了愣,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?
正疑惑间,暖阁外传来脚步声,太监高声通报。
“秦王殿下到——”
裴漱玉心头一跳,转身便见洛宽景一身玄玉朝服走来,见她在此,凤眸微顿,随即躬身行礼。
“儿臣参见母后。”
太后笑着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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