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慈悲?”
地底传来的冷笑声陡然拔高,带着刺骨的讥讽。
“首座莫要忘了,贫僧这条命,可不是跪地求饶求来的!”
声音一顿,随即如刀锋般凌厉:
“当年贫僧就说过——赌输了,我认。命要,拿走。”
“是你们那位祖师不肯。”
“如今——”声音陡然转向巴托上人,如惊雷炸裂,“大喇嘛!这一局,你赌是不赌?”
山门前死寂。
巴托上人身侧,一名面容精悍的大喇嘛嘴唇微动,低声道:“上人,不如……”
话未说完,巴托上人已抬手制止。
他如何不明白对方之意?无非是想借此拿捏了因,逼其应下接任雪隐寺上人之位。
但——
巴托上人目光如电,扫过前方严阵以待的大无相寺众僧,扫过三代祖师那古井无波的面容,最后落在那蛛网般裂开的青石地面上。
“好!”
一字吐出,如金铁坠地,铮然震耳。
巴托上人再不迟疑,右掌猛然拍在踏雪犀象那覆满霜纹的硕大头颅之上——
“这一局!”
“老僧赌了!”
山门前,踏雪犀象骤然仰天怒啸,声如九霄惊雷炸裂,震得四野雪尘簌簌飞扬。
那粗壮如千年古蟒的象鼻猛然探入巨口深处,竟从喉间掏出一物——
那是一柄通体暗金的降魔法器,形似放大了数倍的转经圣筒,筒身密布梵文浮雕,末端却延伸出近丈长的玄铁手柄,柄身缠绕着密宗真言刻印。
当巴托上人伸手接过时——
“轰!”
那长杵之重,仿佛承载着整座大雪山的重量,连空气竟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。
“此为:镇狱降魔杵。”
巴托上人五指猛然收紧,骨节爆响如雷,抬臂直指三代祖师,声如闷雷滚过雪原。
“今日,还要向您——赐教一番了!”
话音未落,度暮尊者一声厉喝。
“大胆!”
他身后一尊罗汉法相骤然凝聚,金光暴涨间便要拔地而起——
话音未落,度暮尊者一声厉喝炸响:
“大胆!”
他身后一尊罗汉法相骤然凝聚,金光暴涨如烈日初升,便要拔地而起——
一只枯瘦如古松的手,却轻轻按在了他肩头。
度暮尊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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