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身子骨弱,有这龙珠压着,百鬼不侵。”
晚宴是在东屋的大炕上摆开的。
所谓的杀生鱼,就是把鱼肉片得薄如蝉翼。
用老醋,辣椒油,蒜泥拌上,吃的就是那个鲜灵劲儿。
而那三大盆鱼子酱,被李山河用雪埋在窗户外头冻了一下午。
这会儿端上来,上面还撒了一层细碎的野葱花。
李山河从包里掏出一瓶正宗的苏联红牌伏特加,给长辈们一人倒了一杯。
“来,大舅,老舅,爹。这第一口,得用酒漱口,然后再含一勺这黑金。”
李卫东学着儿子的样。
一口烈酒下肚,辣得直咧嘴。
紧接着一大勺鱼子酱送进嘴里。
那一瞬间。
鱼卵在舌尖爆裂,浓郁的鲜味混合着酒香,直接冲上了天灵盖。
“哎呀我去!”
李卫东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“这味儿…真他娘的绝了!感觉像是嘴里含了一口大海!”
“那可不,一口一辆车呢。”
田老登在旁边酸溜溜地说道,他没敢多吃,怕痛风犯了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李卫东这人一喝多就开始飘。
他把袖子一撸,一只脚踩在炕沿上,那是意气风发。
“不是我跟你们吹!”
李卫东大着舌头,拍着胸脯。
“我这次去京城,那也是见过大世面的。别看我现在在家里地位不高,但我那私房钱…嘿嘿,那是这个数!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头晃了晃。
桌子底下。
正抱着个大鱼骨头啃得满脸油的小妹李山霞,耳朵突然动了动。
那双原本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里,瞬间闪过一丝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狡黠光芒。
就在这屋里气氛热烈的时候。
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。
“老李家的!听说你们发了横财?咋的,这卧龙河是我们幺岭子爷们儿的河,你们外来的捞了好处,不打算给大伙分润分润?”
门帘子一掀。
一股冷风夹杂着酒臭味灌了进来。
领头的是个穿得跟个土匪似的光头,一脸横肉,那是村里出了名的无赖二癞子。
这货身后跟着四五个手里拎着棍棒的小混混,眼神不善地往屋里扫。
当他的目光落在正解开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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