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!”
典韦走下祭台,令亲卫挂好纛旗,不待大纛组装完成,直接扛着旗杆又走了上来。
咚。
一声巨响。
典韦就这么单手扶着纛旗,杵在祭台正中。
几名亲卫手忙脚乱的拿着零件上来,组装底座。
哗啦。
黑色纛旗迎风飘扬,上书七个大字。
汉宣威侯丞相张。
“这是......”
公孙瓒盯着对面那杆迎风飘扬的纛旗看了半天,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之色。
“莫非是张新小儿亲至耶?”
双方隔着巨马水,他看不清纛旗上的字。
可那面纛旗的规格,明显就不是阎柔这个级别能用的。
阎柔已是幽州战区总司令,级别比他还高的......
那就只有张新了!
“命士卒喊话。”
张新怕公孙瓒看不清楚,又对鲜于辅道:“就说我来了,让公孙瓒识相的赶紧过来投降,我念在他早年对汉室还有一些微功的份上,可以给他一个体面,留他家人一命。”
“如若不然,待我攻入易京之后,必夷他三族!”
公孙瓒本人是必须死的。
他犯下的罪孽太多了。
早在辽东之时,他就为了自己能够晋升,时常去欺负那些想要好好过日子的乌桓牧民,挑起事端,破坏百姓的和平生活。
中平二年,刘宏下诏,让张新调了三千乌桓突骑,准备好钱粮,交给公孙瓒,准备支援凉州战场。
结果公孙瓒不仅克扣军饷,还无端打骂乌桓士卒,导致大军还没出幽州,三千突骑就全部跑了个干干净净。
阳乐之战,也是他先去偷袭丘力居,才引得辽西乌桓与鲜卑合兵一处,洗劫辽西百姓。
或许是公孙瓒早年偷袭乌桓牧民的次数较多,打的都是外族,因此勉强在史书里留了一点好名声。
实际上,规模稍大一些的对外战争,他一次都没有赢过,反而还被丘力居围了一次,差点死在管子城里。
更别提他后来不分胡汉的劫掠百姓,攻杀刘虞,任用小人......
陈寿评价他是‘瓒遂骄矜,记过忘善’,范晔也说他是‘自恃才力,不恤百姓,记过忘善,睚眦必报。”
这就是个骨子里极端自私残暴的人。
要不然像赵云这么忠诚的人,也不会从他麾下跑掉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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