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达要稍微冷静一些,重新站起身来,确认张飞已经断气之后,将范强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正当他准备与范强商议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,却见范强突然暴起,冲到张飞的尸体旁,拔出那柄插在他小腹里的短刀,朝着尸体疯狂戳刺。
“贼屠户!”
范强不顾溅到自己身上的鲜血,边刺边骂,“你无故凌辱我等之时,可曾想到会有今日?”
张达见状并未阻拦,任由范强发泄心中不满。
范强在张飞身上一连捅了十几个透明窟窿,这才感觉心中怒气稍去,随后左右看了看,从墙上取下张飞的随身佩剑,拔剑出鞘。
“够了。”
张达见范强似乎有失去理智的迹象,赶紧拦住,“张飞不仁,我等将他杀死,已经报仇,何必再凌辱死者?”
“大家都是涿郡人,死者为大,还是给他留个体面吧。”
范强闻言冷哼一声,“我等随他出生入死十载,富贵没有搏到,反而日日受他欺压打骂。”
“如今他死了,若是放在这里,只不过是一滩烂肉罢了,倒不如把他头颅割下,献给乌桓,以为你我兄弟的晋升之资。”
张达有些无语。
“张飞又不值钱。”
“若是公孙瓒的头颅,你要割去,我不反对。”
“乌桓又不识得张飞,你割他的头颅作甚?”
范强想想觉得也是。
且不说他们能不能见到张新本人,就算见到了,拿这么个无名小卒的人头过去,估计张新也不会在意。
“也罢。”
范强长叹一声,弃剑于地。
“那就留他一个全尸,省的涿郡的弟兄们说我等不义。”
“老张,我等现在当如何行事?”
张达眼珠一转,开始在张飞的房里翻箱倒柜。
“张飞欺压我等日久,先拿点补偿,落个实惠吧。”
范强反应过来,跟着张达开始翻箱倒柜。
没过多久,二人便将房中的贵重之物洗劫一空,心满意足的出了高楼,将涿郡义从召集了起来,言张飞已死之事。
涿郡义从的心里虽然震惊,却也没人喊什么‘为张君报仇’之类的话。
自中平元年,他们跟着刘备讨伐黄巾开始,至今已有整整十年。
这十年间,五百涿郡义从历经大小十余战,只剩下了不到百人。
损失如此巨大,张飞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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