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的鼾声,她慢慢闭上眼。
睡梦中,陈贱妹时不时抖动一下,嘴里含含糊糊念叨着“不要”、“放开”、“救命”。
天刚蒙蒙亮,陈贱妹就睁开眼,昨晚她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,睡得并不好,可在家早起惯了,一时也睡不住,就顺势起身。
一不小心碰到了脸,陈贱妹疼得低声吸气,看五奶没被她吵醒,这才松了口气。
昨晚她是穿着衣服睡的,家家都没有多余的被褥,都直接睡毡上,天不太冷,被子也不用盖。
陈贱妹轻手轻脚走出窑洞,出去上茅厕,从茅厕一出来,迎面就遇上赵靖安。
在农村,男女共用一个茅厕,多数情况下男的随地解决,女的才会上茅厕。
没任何心里准备,直面赵靖安,陈贱妹顿时臊得两颊通红,幸亏天没大亮,看不清,要不然,她更窘迫。
“早上好,”赵靖安随口招呼一声,不指望胆小害羞的人能回应,神色如常地和人擦肩而过。
陈贱妹低低应了声“早上好”,也不管人听没听到,直接跑回去了。
赵靖安听到轻微的问好声,蓦地回头,人已经倒腾着小碎步跑远,留给他一个瘦弱的背影。
男人低笑一声,挺好,看来昨晚的事,没给她留下太大的阴影。
两人也没什么好收拾的,和姨奶一家道别后,伴着“咚咚咚”的敲锣声,往村口大路走去。
这里的村子比较落后,没什么交通工具,别说汽车连个自行车都没有,路也是人或者牲口走的蜿蜒崎岖的土路。
两人要回赵家庄,只能步行,没拉牲口,虽然无法代步,但是可以翻山爬沟,比走土路能节省一个小时的路程。
赵靖安走在前面,回头问道,“小妹,你昨晚睡得好吗?”
陈贱妹点点头,轻声回道,“好”。
脸颊青肿,神色疲惫哪有休息好的样子,赵靖安叹气,沉声道,“你放心,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!”
像是说给陈贱妹听,又像是说给他自己听。
陈贱妹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,片刻后重重点头,三哥的话,她信!
刚出村子,陈家人就在前边不远处堵着,那是回赵家庄的必经之路。
陈老太隔着老远,就嚷嚷开了,“陈贱妹,你要跟谁走我们不管,你爹娘,你得管吧!养你这么大,你得孝顺我们,就算新政策,也没听说不能孝顺爹娘。”
远远看见那群人,陈贱妹的脚步就慢下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