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浸了墨的绒布，沉甸甸压在京市CBD的霓虹顶端。苏晚晚握着手机的指尖沁出薄汗，屏幕上“江家老宅”四个字随着地铁进站的震动微微发颤，听筒里还残留着江老爷子中气十足的余音：“晚晚，阿砚这孩子拧，你替爷爷多看着点他。”
地铁门缓缓滑开，裹挟着晚风的凉意扑面而来。苏晚晚拎起手边装着药膳汤的保温桶，桶身还带着温热的触感，是她下午在摆摊系统兑换的“安神滋补方”，特意加了江砚最不喜欢却最需要的酸枣仁。系统面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，淡蓝色的字体标注着：“特殊药膳，需持有者亲自投喂生效，可缓解精神力过度消耗症状。”
她刚走出地铁站，一辆黑色迈巴赫便悄无声息地停在面前。车窗降下，江砚轮廓分明的侧脸浸在冷白的灯光里，眼下的青黑比昨日更重了些，平日里清亮的桃花眼此刻蒙着一层化不开的疲惫，却在看到她的瞬间，微微亮了亮。
“怎么来了？”他推开车门，声音带着未散的沙哑，伸手想接她手里的保温桶，指尖触到她手背的凉意时，眉头不自觉地蹙起，“这么晚还往外跑，不知道降温了？”
苏晚晚躲开他的手，把保温桶往怀里紧了紧，仰头看他：“江爷爷给我打电话了，说你三天没好好吃饭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轻轻扫过人心尖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执拗，“我来监督你吃饭。”
江砚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别开视线，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，拉开车门把她让进去：“别听爷爷瞎念叨，我忙着处理公司的事。”
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，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。苏晚晚瞥到他西装袖口沾着的细小血渍，心猛地一揪，伸手想去碰，却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。“一点小意外，不碍事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，手指却下意识地攥紧了膝盖上的文件袋。
苏晚晚没再追问，默默打开保温桶，浓郁的药香混着排骨的醇厚香气瞬间弥漫开来。她盛了一碗，递到他面前，瓷勺碰撞碗壁发出清脆的声响：“先喝汤，温的，不烫。”
江砚看着她认真的侧脸，灯光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，鼻尖小巧，嘴唇抿成淡淡的粉色，像含苞待放的桃花。他喉间发紧，接过汤碗，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，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竟奇异地松弛了几分。
“味道怎么样？”苏晚晚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，眼里满是期待，像等待夸奖的小孩。
“还行。”江砚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，却不自觉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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