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嘴上贴着胶布,脸上全是泪痕和灰尘。
第一个女人二十出头,穿一件红色外套,头发散乱,眼睛红肿。她挣扎得最厉害,被段大彪拽着头发拖下来的。
第二个女人看着年纪最大,大约二十三岁,穿一件破旧的军大衣,低着头,浑身发抖。
第三个女人二十七岁,穿一件蓝色的棉袄,个子很小。她被拖下来的时候腿软了,直接跪在地上。
第四个女人只有二十五岁,就是照片上那个女孩。她的校服已经被扯破了,膝盖上全是泥。她没有哭,眼睛瞪得大大的,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兔子。
段二彪从后院出来,手里拿着一把大铁锁的钥匙。他比段大彪矮半头,但更壮实。赤着上身,胸口纹着一条黑龙。他走到四个女人面前,挨个捏了捏她们的下巴,像检查牲口的牙口。
“这个不错。”他在那个二十七岁女孩面前停下来,“牙好,能生。”
那个二十五岁的女孩突然发了疯一样挣扎起来。她的脚踝被绑着,跳不起来,就在地上拼命扭动,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尖叫声。嘴上的胶布被挣开了一点,露出了半张嘴。
“放开我!我要回家——!”
段二彪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女孩被打得整个人歪倒在地上,嘴角流出血来,耳朵嗡嗡响,再也叫不出声了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?”段二彪看着段老栓。
段老栓点点头。
“嗯。给小宝留的。先关起来,好好养养。瘦了点,养一个月就水灵了。”
段二彪把四个女人推进了后院仓库。铁门关上,三把锁依次锁死。
堂屋里,三个买家已经等不及了。
“老栓叔,现在能挑了吧?”刘大旺站起来。
段老栓慢悠悠地走回堂屋,坐在八仙桌前,又倒了杯茶。“急啥?人都在仓库里,跑不了。先交定金,明天正式挑。”
“你不是说今晚能挑吗?”孙福急了。
“人是活的,不是死的。刚拉来,还没调教好。你们现在挑,回去她不听话怎么办?老规矩,在我这儿调教三天,保证回去乖乖听话。”
刘大旺犹豫了一下,把布包里的四万块推到段老栓面前。“那行。这是定金,老栓叔你收好。”
段老栓把钱拿过来,一张一张数了一遍,然后塞进桌子底下的一个铁皮柜里。郭麻子在旁边记账,在本子上写:刘大旺,定金四万,二十三岁,待调教后交付。
孙福咬咬牙,把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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