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扒皮被修仙联盟押走后的第二天清晨，灵植宗的雾气比往常更浓了些，像被人往天上泼了一大桶牛奶，白茫茫的一片，连远处的山峰都看不清轮廓。“挖呀挖呀挖草”今天像是得了新指令，一改往日的魔性儿歌，循环播放起《东北F4》的“社会摇”旋律，翠绿的叶片随着鼓点左右摇摆，连带着旁边的“绝绝子花”都跟着晃悠花瓣，活像一群跳广场舞的大妈，热闹得不行。
楚惊鸿站在梗植阁二楼的窗前，穿着一身月白色广袖道袍，裙摆绣着细碎的“绝绝子花”暗纹，被晨雾一衬，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似的。她望着窗外朦胧的景色，眉头微微蹙起，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沿。虽然周扒皮被抓走了，但那老狐狸的阴险劲儿她可是见识过的，保不齐还有后手。苏清瑶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灵雾茶走进来，茶杯冒着袅袅热气，茶香混合着灵气，闻着就让人神清气爽。她轻声说：“宗主，您还在琢磨周扒皮的事呢？早饭都快凉了。”楚惊鸿转过身，接过灵茶，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，驱散了些许凉意：“嗯，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对了，李四呢？昨晚让他住西厢房了吧？让他过来一趟，我还有些事要问他。”
“好的，我这就去叫他。”苏清瑶转身踩着木楼梯下去，裙摆扫过楼梯扶手，留下淡淡的香气。没过多久，李四就跟着苏清瑶走了进来。他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色布衣，是灵植宗弟子的制式服装，只是穿在他身上有点紧绷——毕竟他以前在玄丹宗都是穿宽松劲装的。头发用一根木簪胡乱束着，脸上还是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神色，走路像踩在棉花上似的，拘谨得不行。“弟子李石，拜见宗主。”李四低着头，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，不敢看楚惊鸿的眼睛，生怕被看出什么破绽。
楚惊鸿坐在梨花木书桌后，桌上摆着一本翻开的梗植培育笔记，旁边放着一个装着灵液的小玉瓶。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，像在敲打李四的神经。“李四，你老实告诉我，周扒皮除了派你潜入灵植宗偷‘摸鱼草’种子，还有没有其他阴谋？别跟我打马虎眼，说实话。”李四心里一紧，后背瞬间冒出冷汗，连忙摇头，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：“没有了宗主，真的没有了！周扒皮就只交代了这一件事，让我偷到种子就回去复命，其他的啥也没说！”
楚惊鸿眼神一冷，像结了层薄冰：“你确定？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，不然别怪我用‘特殊手段’。”李四咽了口唾沫，还是硬着头皮摇头：“宗主，我真的没骗您！我说的都是实话，要是有半句假话，就让我天打雷劈！”楚惊鸿皱了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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