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山，现在接你过来。别怕，别急，我们细说。”
赫拉停滞片刻后，一字一顿道：“希之杰，是你安排的？”
“你别激动，来了后，我当面告诉你。”
“你刚才问我范博士，他怎么了？”
“他……好像出意外了。先不管他，公司有人去找。你我的事，更重要。”
……
花柏山位于新加坡本岛的南部，与圣淘沙隔海相望。
傍晚的落日金晖，尽洒海面，也笼住了花柏山顶。
缆车站边，有许多丰俭由人的美食点，挤满了各国游客或本地的徒步者。
但更远些的幽静之处，一座占据了风景绝佳位置的餐厅，今日因主人清场，不再接待食客。
希之杰亲自走到门口，迎接赫拉。
像六年来一样，他并没有对赫拉有任何肢体亲密举动，他只是看着她：“怎么脸色还是很不好，医生没有输营养液么？”
“输了。”
“哦，范博士确实出事了。他下午，在滨海湾花园的空中步道跳下来的，可能是抑郁症。警察在他身上发现了遗书和药。”
希之杰说完，不错眼珠地盯着赫拉。
赫拉摇头：“我不知道他有这个病，如果知道，我会报告的，他不适合加入我们。”
赫拉觉得自己用尽全部的气力，在说出这句话。
死了，她的范知恒真的死了。
但她此刻，必须得忍住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椎心痛苦，不能让希之杰看出丝毫端倪。
否则，范知恒就白死了，她就真的辜负了他。
“我怎么会怪你调查不仔细呢？”希之杰柔声道，“你又不是神。我今天刚给他装了脑机芯片，第一个小时的读取，他对我们的忠诚度看不出异样。只没想到，精神出了问题。”
希之杰说完，看到赫拉的眼神陡然变得聚焦了，气息也明显波动起来。
“说我怀孕的事，只可能，在我去金边冷冻卵子的时候，被人工授精了，或者，被植入别人的解冻胚胎。因为取卵手术要打麻药，我会昏迷，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赫拉，你复盘得没错。我安排的人工授精。”
“精子是谁的？”
“我的。”
“你！”赫拉瞪着希之杰，无法继续措辞。
但她坚信，这种恶劣的举动，绝非出于什么日久生情之类的狗血故事。
希之杰看到侍应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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