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烂赌成性,输了钱便偷拿杏婶儿的陪嫁去当,被杏婶儿发现后恼羞成怒,这才失手将她打死!”
见杜若没有发怒的迹象,其他人也壮着胆子帮腔。
“没错,孙大福在外面欠了不少赌债,之前借了我一两银子到现在还没还呢。”
“人都死了你还败坏她的名声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?”
“杏花姐姐命苦啊,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货色,还请夫人替她做主……”
啪!
杜若一拍桌子,“来人!把孙大福的手脚都给我剁了喂狗,赶出统领府!”
旁边看戏看得正兴起的铁蛋:“……”
怎么又有狗的事了?狗招谁惹谁了?
嫌弃地瞅了孙大福好几眼,长得这么丑,肉肯定也不好吃。
狗都不要。
两个护院早就听得咬牙切齿,冲过来押着孙大福就走。
孙大福这下终于知道怕了,死命挣扎嘶吼:“我不服!我自己的婆娘我想打就打,关旁人什么事?凭什么处罚我!我要见统领大人,统领大人也是男人,他一定会站在我这边的……”
可惜他没机会见到江漓了,两个护院很给力,怕污了统领府的地儿,干脆把人一路拖到了城外再动手。
咔咔几刀砍断了手手脚脚,为免孙大福出去乱说,还顺手割了他的舌头。
至于孙大福受了这么重的伤会不会死……
呵呵,打老婆的烂赌鬼,死了活该。
正院内,随着潘婆子和孙大福接连被处置,下人们人人自危,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杜若端起手边的温茶,浅浅地抿了一口润润喉。
继续死亡点名。
“账房赵来顺,监守自盗做假账,三个月内共侵吞统领府公款三百二十五两,限期两天内追回赃款,并送官查办。”
“采买张果儿,虚报冒领吃回扣,共一百六十三两,打十板子,发卖。”
“门房老扁头,门禁不严,收受贿赂,发卖。”
“厨娘刘荷花,倚老卖老,欺压烧火丫头,发卖。”
“马夫周栓,偷懒耍滑,暂且留用,以观后效……”
现场哭声震天,求饶的求饶,瘫软的瘫软,很快都被拖走了。
还有几个人,要么手脚不够勤快,要么做事粗心马虎,倒不是什么大问题,杜若基本都给了机会。
当然了,要是一个月后还死性不改,就别怪她不讲情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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