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青?
杜若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,似乎在哪里听过。
可努力在脑海中搜索,就是想不起来。
和江家有大仇……
杜若不记得自己曾经得罪过这号人物。
难道是江漓?
应该是了,江漓办的是皇差,动不动就抄家灭族出风头,这种活儿最容易得罪人了。
想必和这位石公公打交道的时候,一不小心惹了他不快,所以被记恨上了。
嗯,应该是这样。
“长乐宫要江漓的孩子,到底想做什么?”杜若的好奇心简直达到了巅峰。
赵桂香面如死灰,“不知道,石公公没说,我也没问,那不是我应该打听的。”
赵桂香不知道,倒也正常。
这等机密,连全公公都被瞒着,更何况她一个区区马前卒?
该知道的都知道了,杜若没再多问,抬脚走出了西厢房。
冷面跟了出来,低声询问:“夫人打算如何处置赵桂香?”
杜若仰头望天。
又一个月圆之夜,却一颗星辰都看不见,那般孤清冷肃。
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,淡声道:
“杀了吧。”
赵桂香是个可怜人,但她的可怜不是杜若造成的,更不是江家人造成的。
想要报恩,这本身没有错,甚至可以说是极好的品德。
可报恩是她自己的事,凭什么拿统领府上下几十口人的性命当做报酬?
既然做了,就要承担反噬的后果。
更重要的是,赵桂香是石公公的人,也就等于是长乐宫的人,留下她,只会后患无穷。
冷面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,沉声应下。
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......
夜半三更时。
外城胭脂铺,后院卧房。
王守忠被尿憋醒了。
年轻时候刀儿匠下手没轻没重,导致落下了病根,再加上年纪大了,免不了滴滴答答。
一晚上总要起夜好几次。
王守忠摸索着点亮油灯,翻身下床,习惯性地往墙角的恭桶走。
却突然被绊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什么东西?
他揉了揉眼睛,疑惑地低头去看。
冰凉的地面上,赫然躺着一个人!
“娘诶!”
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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