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和你说的。”
听到这话,杜若的心猛地提了起来,“是不是有消息传回来了?他人还好吗?有没有危险?昌黎国犯边又是怎么回事?宇文夺和傅星寒到底死没死?”
一大串问题砸下来,直接给江漓砸沉默了,张了张口,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。
杜若咬了咬唇,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有点多。
总要给点甜头。
红着脸凑到男人耳畔,低声耳语了几句。
江漓被她撩拨得喉头滚动,嗓音微哑:“说话算话,今晚……当真任我为所欲为?”
“是啦是啦,你快点说呀!”杜若邦邦给了他两拳,恼羞成怒。
江漓握住她的小拳头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那也得等为夫先换身干净衣裳再说啊。”
这般急切讨好,却是为了别的男人,心里当真有些不是滋味。
罢了,本来此事也瞒不过她,迟早都会知道的。
从内室出来后,江漓已经脱下了那身凌厉的豹子官服,换了袭白色宽袖袍服,少了几分冷硬,显得眉眼都温柔了许多。
杜若差点看直了眼,赶紧收敛心神,拉着他坐下。
两眼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江漓将她抱到腿上坐着,这才施施然将宗政允的情况和盘托出。
宗政允确实身在边城,今日刚传回书信,情况不太妙。
宇文夺没死,据说是被人救了,只知道是个年轻大夫,具体是谁不清楚。
杜若心念急转:“会不会是莫长生?”
按时间来算,莫长生在被她抓住之前,确实消失过一段时间。
而且除了他,杜若实在想不到还有谁有那个本事,能解三尸脑神丹的毒。
即便是有极品解毒丸,没有在中毒后两个时辰内喂下去,一样白费工夫。
江漓点头嗯了声,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“那傅星寒呢?”杜若又问。
“傅星寒也还活着,不过眼睛瞎了一只,武功弱了三成。”
江漓道,“昌黎国君对他也不如从前那般宠信了,认为他没能护好储君,有失职之过,还害得昌黎国割地赔款,对他很是不满。”
“不过傅星寒手底下那些兵将对他倒还是忠心耿耿,昌黎国君即便再不满,也不敢轻易动他。”
宇文夺上次出师不利,有些朝臣因此大做文章,多次上书要求废除他的储君之位,都被昌黎国君驳回了。
但威信到底受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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