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。”
这些钱对于牧民而言已经是大额的意外之财,阿佳尔大娘握着奶茶碗的手猛地顿住,浑浊的眼睛里尽是不可置信。
她怔怔地看着炕上那些绣品,是第一次看清它们的价值,也看清了自己的价值,竟能换来实实在在的收入,这是她一辈子都没敢想过的事。
“500块?”大娘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缓慢的看向身后墙上那块最大的挂毯,上面绣着奔腾的骏马和漫天星河与天山红花,是她十多年前花了整整三个月才完成的。“这……这够买半只羊了啊!”
郑安淼见她这般模样,心里又酸又暖,连忙补充道:“大妈,您的手艺这么好,这些绣品都是独一无二的宝贝。以后我们不仅要收购您的,还想把这些带到更多人面前,帮村里更多会刺绣的人把东西卖出去,让大家靠着手艺多一份收入。”
阿佳尔大娘听着听着忽然有些激动,眼眶越来越红,最终还是没忍住,用袖口擦了擦眼角。她和老伴儿这辈子都守着草原,和曾经万万千千个牧民一样,习惯了传统的靠天吃饭,春放牛羊、夏打草、冬御寒,从未想过自己这双因风湿而有些变形的手,还能创造出这样的价值。
最后郑安淼选了八件绣品,从靠枕、杯垫到小挂毯,每一件都独具特色。他按照估价算出总价将近六百块,拿出钱递给阿佳尔大妈。大妈颤巍巍地收下,小心翼翼地用一块蓝布包好,塞进了炕边的木柜里。
“那……那我以后多绣些,还有波塔,她是跟着我学的最好最久的,你们也可以去找她,她也需要这样的挣钱。”
波塔?
方沅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,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。
波塔,是波塔嫂子。那是一个漂亮又乐观能干的哈萨克女人,却因为小儿麻痹症导致右腿残疾。她嫁给了大十几岁的丈夫,丈夫酗酒,常常不在家,所以家里所有的事情都是波塔操持。方沅之前在村委会见过一次她,为了感谢方沅为自己的女儿辅导作业,特意给方沅送来了打好的馕饼。
原来她也会刺绣。
方沅的心热切的动了动,她一直就想帮帮波塔,只是没有机会。此刻,一切都像是命中注定,恰如其分。
告别阿佳尔大妈,临走时,大妈还坚持要送方沅他们到院外面,尽管步履蹒跚,极为不便。直到看着他们骑着马离开的背影,阿佳尔还拉着老伴儿的手,一遍遍念叨:“他们都是好孩子,来到草原,帮了孩子,又帮了我们。”
太阳晒了很久,可草地上依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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