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格外寂寥。
明舒晚离开后，周京年独自站在病房中央，额角纱布下隐隐传来的刺痛，远不及心头那股烦躁来得清晰。
他走到窗边，夜色浓稠，城市的灯火在玻璃上晕开模糊的光斑，就像他此刻理不清的思绪。
验证成功了，可为什么他的心感觉更空了？
直到走廊何皎推门而入，脸上写满了惊慌担忧，眼眶通红，显然是哭过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周京年额上的纱布，以及他站在窗边略显孤寂的背影，心下一紧，快步冲了过去。
“京年哥哥！”她声音带着哭腔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，想碰又不敢碰他的伤口，泪水扑簌簌落下：“疼不疼？怎么会出车祸，严不严重，吓死我了……”
她说着，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，将脸埋在他胸前，身体微微发抖，是真切的恐惧和后怕。
温软的身体贴上来，熟悉的香水味萦绕鼻尖，若是往常，周京年定然会将她搂紧，温言安抚。
可此刻，被她这样紧紧抱着，听着她带着泣音的关切，他脑子里却一片混乱。
明舒晚离开时那冰冷的眼神，与何皎此刻滚烫的眼泪和依赖形成了明显的对比，让他莫名感到一种窒息般的束缚感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，他手臂动了动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，将何皎从怀里推开了些距离。
何皎的哭泣戛然而止，她愕然抬起头，泪眼朦胧地看着周京年，脸上满是不解和受伤：“京年哥哥，你怎么了？是不是我碰到你伤口了？”
周京年猛地回过神来，意识到自己的失态。
他看着何皎苍白带泪的小脸，那双总是盛满仰慕和依赖的眼睛此刻盛满了不安，心下顿时涌起一阵愧疚和烦躁。
他这是怎么了？皎皎怀着孩子，大半夜担心他跑过来，他怎么能……
“没事。”他迅速调整表情，压下心头那阵莫名的悸动和抗拒，主动伸出手，重新将何皎揽入怀中，这次力道放得轻柔许多，声音也刻意放得低沉温柔：“只是伤口有点疼，没注意力度，吓到你了？”
何皎顺势依偎回去，双手环住他的腰，摇了摇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没有，只要你没事就好，京年哥哥，你千万别有事，我和宝宝不能没有你……”
她说着，眼泪又落下来，浸湿了他胸前的衬衫。
周京年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哄道：“别哭了，我没事，一点小伤，倒是你，怀着孕，大半夜还跑过来，累不累？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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