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投资方来头不小,态度也很坚持,甚至通过一些关系找到了院里,院领导也委婉地跟老师提过几次,说这也是扩大院影响力的机会,老师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,这几天为这事烦着呢。”
明舒晚能想象那种情景。
李教授德高望重,但毕竟身在体制内,有些情面和压力确实难以完全不顾及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,目光转向舷窗外翻涌的云海。
短暂的沉默后,陆清和忽然又开口,语气平静,却抛出了一个让明舒晚猝不及防的问题:“晚晚,你知道这次展会最大的投资方是谁吗?”
明舒晚心里莫名一跳,转回头看他:“谁?”
陆清和看着她,清晰地吐出两个字:“周氏。”
明舒晚握着矿泉水瓶的手指微微一紧,
周氏?
是周京年,还是周臣叙?
她垂下眼帘,掩饰住一瞬间的怔忪,轻轻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陆清和将她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,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缓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:“那你打算帮这个忙吗?如果你出面去跟老师说,老师说不定会看在你的面子上,重新考虑。”
明舒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再次摇头,声音很轻却很坚定:“不会,师兄,我不想掺和进去。”
她重新将视线投向窗外,蓝天白云,机翼划过天际,留下一道短暂的白痕。
就像她和周家那团乱麻的关系,也该被清晰地划开,然后彻底抹去了。
她想起苏念早上的消息,说法院的传票很快就会送到周京年手上。
法律程序一旦启动,她和周京年,和周家,就将走上那条预先划定的彻底分离的道路。
在此之前,她不想再节外生枝,更不愿用自己的情面去为周家的商业活动铺路。
陆清和看着她明显疏离和拒绝的侧影,明白了她的态度。
他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,重新翻开会议议程。
只是,在明舒晚看不见的角度,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思。
与此同时,京北的周氏。
周京年已经连续几天联系不上明舒晚了。
电话永远无人接听,最后直接变成了关机。微信消息发出去,如同石沉大海。
他派人去她之前住的酒店打听,得到的回复是“明小姐已于三天前办理退房,未留下后续联系方式”。
一种失控的恐慌感,随着时间推移,在他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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