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段锦衣那一副略显狼狈的样子,燕南飞皱了皱眉,淡淡来了一句:“段将军来了?”
“来了。”
燕南飞并没有提及段锦衣装病的事,段锦衣也就不去解释了,省得越描越黑。
听完皇甫高的传音符,燕南飞道:“段将军。说到底,你也是燕军的中央统帅。皇甫太师已经探测出敌情,我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场面安静了一会,段锦衣举起假肢抱拳道:“皇甫太师为国为民,不惜以身犯险,才探出如此重要的情报,既然如此,臣认为应速速布防。”
“而在布防方面,除了按照太师所言外,还应该做出更好的调整。”
燕南飞也不废话,直接问道:“如何才算更好的调整?”
段锦衣拿起指挥仗,对着燕城地图比划着:
“陛下请看,燕城南方皆是漓江河流,敌方舰队从东向西而来,但太师只让我们在南城布防,若是如此,我们只能打一场被动的防守战。”
“臣认为,应该将军队铺开,从南城门码头,到漓江水道沿岸,皆有投石器和大炮可以使用。只要敌舰来到城南十里之地,沿路将是一片杀戮!”
听到这里,燕南飞黑着的老脸,这才逐渐舒缓下来。
“看来你在家也没闲着啊,那该如何布置呢?”
段锦衣继续道:“我们可以抽调全城所有兵力,在漓江水道分批进行布防。待剑痴和鹿鸣宗弟子到来后,他们就负责守住南门。至于北门,留下法痴一人足矣。”
很显然,来者是客,段锦衣这样的布置,明显是让自己的士兵打前锋,让鹿鸣宗做后备,里子面子都给得很足。
燕南飞望了一眼蚀血道人,蚀血道人点头道:“贫道认可段将军的布置,战斗打响后,无论哪里出现强敌,贫道自会出手,确保万无一失!”
蚀血道人也表态了,你敬我鹿鸣宗一尺,我就敬你一丈。既然我的人都用来做后备,那作为宗主,咱也是该出手时就出手。
这场军事布防,表面上看似如何更好地抵御敌人,其中却还夹杂了人情世故。
燕南飞本人就是将军出身,行军布防他自然懂,之所以交给段锦衣,是因为他更重细节。如今看来,他果然没让自己失望。
“好,那就按段将军所言。接下来的布置工作,就由段将军全权负责了。”
这句话的意思也很清楚,段锦衣重新获得了信任,皇甫太师也不会一家独大。
段锦衣闻言,赶紧下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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