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被他死死攥着胳膊的姜若浅,模样更是凄惨。
她鬓发散乱地贴在脸颊,小脸高高肿起,指印清晰可见,显然是遭了掌掴。
单薄的衣衫破了数处,露出的肌肤上,还沾着草屑与血痕。
脚上的绣鞋也跑丢了一只,赤裸在外的那只足被一路的石子和枯枝扎破渗着血。
崔知许看到追过来的裴煜,冷笑着把刀架在姜若浅的脖子上
裴煜见状,凤眸骤染猩红,反手自身侧近卫手中夺过雕弓,箭锋直指崔知许,声线寒冽如冰:“放开浅浅。”
“浅浅?”崔知许闻言,喉间溢出一声冷嗤,刀锋又往姜若浅颈侧压了几分,“陛下倒是疼惜臣的妻子,只是臣倒想问问,陛下是贪恋她眉间那点风华,还是真对她存了几分真心?”
裴煜眉峰紧锁,沉声道:“崔知许,休要多言。放了她,朕许你留个全尸。”
火把噼啪作响,映得姜若浅颈侧肌肤已被刀锋划破,渗出一缕刺目的红。
崔知许笑得愈发狠戾:“陛下不妨试试,是你的箭快,还是臣的刀快?”
裴煜眸色一沉,终究不敢拿姜若浅的性命冒险,缓缓松开了手中的雕弓。
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,声音沉如寒潭:“崔知许,你行事之前,该想想崔氏全族的性命。
只要你放了浅浅,朕可以网开一面,崔氏十岁以下男童免死,女眷尽数流放,留你崔氏一脉香火,待来日尚有复起之机。
可你若敢伤她分毫,朕定将崔氏满门凌迟处死,一个不留!”
崔知许已是执念成狂,闻言非但不惧,反而勾起唇角,目光阴鸷地扫过一旁暗卫手中的匕首:“陛下若真想救臣的妻子,也并非无路可走——”
他视线指向那柄匕首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只要陛下将这匕首刺入自己心口,臣便即刻放了她。否则,休怪臣心狠,与爱妻同赴黄泉。”
裴煜垂眸,望了一眼被挟持的姜若浅,眸中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情愫。
他抬手,将雕弓掷给身侧的江寒,沉声道:“把匕首丢过来。”
“不要!陛下,你不要听他的!”姜若浅瞧着他决绝的神色,一颗心骤然沉入谷底,声音都因焦急而发颤。
裴煜却只是抬眸,望了她一眼,目光沉静得似一潭深水。
他稳稳接住崔知许暗卫掷来的匕首,指尖捻着刀柄,轻轻转了一圈,寒芒映着他眼底的坚毅:“朕依你所言,你也该拿出些诚意,先把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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