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步子往里走去。
当看到昏倒在地上,药片散落一地的场景,小泉爱理瞳孔猛地一缩,又看了一眼垃圾桶外的呕吐物。
她愣了一瞬,随後快步走过去,跪坐在地上,手掌抓住白鸟清哉的手臂,连声呼唤他的名字。
一连叫了几次,小泉爱理视线中,额头上浸满汗珠的白鸟清哉眼皮微微颤动,随後眯开一条细缝,嘴唇动了动,又闭上了眼睛。
小泉爱理连忙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好烫。
顾不得其他,她费尽力气,将白鸟清哉扶到床上,她手掌颤抖地掏出手机,准备叫救
护车。
然而,正当她准备伸手按下拨打的按钮,耳边忽然传来白鸟清哉的声音。
「嘶————」
小泉爱理连忙转头看向他,却见白鸟清哉整张脸扭在了一起,满是痛苦地抬起右手推开他。
白鸟清哉刚吐出一个字,剧烈的眩晕感连同着恶心的感觉一齐涌了上来。
他连忙闭上眼睛,虚弱道:「别碰左手,疼————」
「好、好的,社长,你再坚持一下,我马上就叫救护车。」
「不用————让我躺会儿就好了。」
白鸟清哉说完,闭着眼睛往床上的被子里钻了钻————
见状,小泉爱理张了张嘴,目光在他的脸上停滞了许久後才终於放下了手机。
「铃音,你考得怎麽样了?」
考场外,北条铃音将手提包放在窗口处,靠着窗户,嚼着口香糖不屑道:「这种问题没必要问吧,初试而已,能有什麽问题。」
闻言,北条汐音沉默了片刻,随後道:「你生理期这个月还没到吧?」
「啧————有什麽话就直说,拐弯抹角的干嘛?是妈让你给我打电话的?」
「是,妈还是很关心你的,知道你今天考试,特意让我打电话来问你。」
「真要是关心我,她不会自己打电话来问吗?」
北条铃音翻了个白眼,直接道:「她就是看我已经考了,没办法了才想着来问问,从小到大,她真关心过我几次?」
闻言,北条汐音声音冷了下来:「你别这麽说,妈初心到底是不是为你好,铃音你心里应该也清楚,不用我多说。」
「难道初心是好的,就能随便做错事了?我问你,如果我和你调换位置,你能这麽理解她吗?」
北条铃音不知是想到了什麽,心里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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