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调研国外情况,然后提出咱们自己的开发方案。”
他顿了顿:“我负责总体协调和资源争取。”
“另外,我会开始物色更多的人,搞材料的,搞设备的,搞软件的工具开发的。”
“这个工程,需要汇聚全国相关领域最优秀的人才。”
任务分配下去,年轻人各自去准备了。
赵四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许久。
他拿起电话,拨通了楚怀远的号码。
“楚老,有个事得跟您汇报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想启动一个微处理器攻关工程,目标七年内建成生产线,服务于计算机应用技术。需要您的支持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。“微处理器?你是说……计算机那个心脏?”
“对。”
“有多大把握?”
“现在说把握为时过早。”
赵四实话实说,“但这件事必须做。不做,咱们现在的计算机产业永远没有根基。”
楚怀远又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两件事。第一,帮我协调上海微电子学组,让他们全力配合。第二,帮我争取一个高层级的项目代号和保密级别。这个工程,前期必须低调,不能张扬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楚怀远说,“我试试。但赵四,你要想清楚,这个担子一旦扛起来,就没有退路了。”
“我想清楚了。”赵四说,“没有退路,就不想退路,只想前路。”
挂了电话,他走到窗前。
天已经完全黑了,院子里那盏路灯亮着,飞蛾围着光晕打转。
远处传来火车汽笛声,悠长,苍凉。
七年。1980年。
他想起了很多事。
想起在红星厂第一次车出合格螺丝时的喜悦,想起在“盘古”基地看到五轴数控机床运转时的震撼,想起“星-8”首飞时刺破云层的呼啸,想起“天河”第一次传输成功时年轻人的眼泪。
每一次,都是从不可能开始。
这一次,也一样。
但这次不一样的是——目标更清晰,代价更巨大,意义也更深远。
这不是造一台机器,解决一个问题,这是在为一个国家铺信息时代的铁轨。
铁轨铺成了,火车才能跑起来;微处理器造出来了,计算机才能真正落地生根。
他回到桌前,翻开笔记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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