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遥咬了咬唇,终于忍不住,闷声道:“你……你流氓!弄我一身印子!”
想起身上那些痕迹,她就又气又羞。
“哦。”程桉的声音带着点懒散,“原来是因为这个。那没办法,一碰你,你就哼哼唧唧往我怀里钻,我哪忍得住。”
“你胡说!”沈星遥气得翻身坐起,在黑暗中瞪着他,“我什么时候……什么时候那样了!”
“每天晚上。”
程桉回答得干脆利落,语气理直气壮。
沈星遥脸烫得能煎鸡蛋,又羞又恼,却无法反驳。
“程桉!”她压低声音,带着怒意,“我们说好的!在奶奶走之前,只是演戏!你不准……不准再那样了!”
“我尽量。而且,是你先违约的。”
“我违约什么了?”
“你躲着我,还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。”
程桉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沈星遥一愣,随即明白他指的是余漾。
“那是为了正事!他是志愿者,以前的同学,帮了我很多忙!”
“正事需要天天见面?需要笑得那么开心?”
沈星遥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。
“我跟谁见面,跟谁笑,关你什么事?我们只是协议夫妻!”
黑暗中,程桉似乎坐了起来。
沈星遥能感觉到他投过来的目光,极具压迫感。
“沈星遥,你觉得,妻子天天躲着丈夫,却跟别的男人频繁接触,这叫合理?”
“你……”沈星遥被他噎住,气得胸口起伏,“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
“随你怎么说。”程桉重新躺下,声音恢复了冷淡,“睡觉。”
沈星遥气鼓鼓地重新躺下,把自己裹得更紧,打定主意不再理他。
两人之间隔着冰冷的空气,一夜无话。
然而,这暂时的平静,很快就被打破了。
这天下午,余漾上门来送一些关于宋鹤和棉棉入学材料的补充文件。
沈星遥在客厅接待了他,两人就着文件又讨论了一会儿,气氛融洽。
余漾临走时,还送了小宝一个他亲手做的木头小飞机,把小宝高兴坏了。
沈星遥送余漾到门口,两人在门廊下又说了几句客套话,余漾才上车离开。
沈星遥转身准备回屋,刚踏进玄关,身后的门就“砰”地一声被重重关上。
她吓了一跳,还没反应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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