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……这里呢?”
他手指点向地图上一处不起眼的位置:“三岔河口。”
熊廷弼一怔。三岔河口是辽河支流汇入处,河道复杂,暗沙密布,大船难行,故未重点设防。
“此地水浅,大船不行啊。”
“正因如此,建州或以为我军不防。”周遇吉分析,“他们造的多为平底小船,正适浅水。且三岔河口距锦州、宁远皆远,我军增援需时。若从此处渡河,可直插辽西腹地,切断锦宁联系。”
熊廷弼神色凝重:“有道理。那你觉得该如何?”
“末将愿率轻车营驻守三岔河口。”周遇吉道,“轻车营擅野战,车阵可固守河岸。若建州真从此渡,末将以车阵阻其登陆,以火炮轰其船只。待其半渡而击之,可获全功。”
“但若建州不从三岔河口渡,你部孤悬在外,恐被围歼。”
“所以需快。”周遇吉道,“轻车营日行百里,三日内可至三岔河口。若五日内建州未渡,末将即回师宁远,无损大局。”
这是一个大胆的赌博。熊廷弼沉思良久,最终拍板:“好!本将给你五千精骑配合,再拨开花弹三千枚。记住,若遇建州主力,不可恋战,且战且退,退回宁远即可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
当日下午,周遇吉率轻车营并五千骑兵,离开宁远,向北疾行。战车隆隆,烟尘滚滚,这支新军首次实战,便担此重任。
四月廿八,山东济南。
海文渊迎来一位特殊客人——致仕的前南京吏部尚书、东林元老高攀龙之弟高攀凤。这位老者年过六旬,在山东士林中威望极高,此番亲自登门,令海文渊不敢怠慢。
“高老先生光临,晚辈有失远迎。”海文渊执礼甚恭。
高攀凤须发皆白,但目光炯炯:“海大人不必多礼。老朽此来,是为新政一事。”
“老先生请讲。”
“新政之利,老朽在南京亦有耳闻。”高攀凤缓缓道,“清丈田亩,均平赋税,确是善政。然推行之法,可否稍缓?山东士绅,非皆贪吝之辈。许多家族,田产乃数代积累, sudden要他们纳重税,恐难承受。”
海文渊耐心解释:“老先生,新政并非加税,而是均税。过去士绅优免,税赋尽压小民。如今按田纳税,田多者多纳,田少者少纳,无田者不纳,方为公平。至于税额,晚辈已奏请朝廷,山东首年可减两成,让士绅有缓冲之机。”
“减两成……”高攀凤沉吟,“若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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