茄,而是赵铁柱常抽的那个牌子。
“我这有批新料子,娇气得很,一般人伺候不了,得您这种老把式才镇得住。”
赵铁柱眯着眼打量了一下沈岩,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管饭不?”
“管饱,还管养老。”
一周的时间,金缮实验室从一个空壳子,变成了一个人才济济的怪胎收容所。
这里有被学术界除名的疯子教授,有被当成废物的数学天才,有大字不识几个的民间高手。
他们唯一的共同点,就是眼神里那种对技术的狂热,以及对沈岩近乎盲目的崇拜。
因为沈岩给了他们最想要的东西:尊严,以及触碰未来的机会。
实验室的装修工程是陈光科亲自盯着的,这货把自己在工地上练出来的狠劲全用上了。
施工队三班倒,二十四小时不停工,硬是把原本需要两个月的工期压缩到了十天。
当第一台从德国空运回来的超高精度离心机安装到位时,整个实验室已经初具规模。
然而,动静闹得这么大,自然瞒不过有心人。
张德彪坐在他那宽大的办公室里,看着手下递上来的报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你是说,沈岩那个搞软件的,真的搞了个材料实验室?而且还把韩默那个老子给挖过去了?”
张德彪把烟头狠狠按在烟灰缸里,那股子不爽怎么都压不住。
在扎达土林被沈岩摆了一道,这口气他还没咽下去,现在这小子又在他眼皮子底下挖人,这是赤裸裸的挑衅。
“张博,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助理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“蠢货!现在是法治社会,你想进去吃牢饭吗?”
张德彪骂了一句,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“韩默那老东西手里确实有点东西,但他那个臭脾气,得罪的人海了去了。”
“去,给质监局的老刘打个电话,就说有人举报金缮实验室违规存放危险化学品,让他带人去查查。”
“还有,联系几家供货商,把他们的原材料给我断了,我倒要看看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他沈岩能变出花来?”
此时的金缮实验室里,气氛热火朝天。
韩默穿着崭新的白大褂,站在那台价值千万的电子显微镜前,指挥若定。
“温度再低0.5度!李想,把这组数据跑一遍,我要那个峰值的确切坐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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